郎看了看李伴峰,似乎有话要说
李伴峰会意,跟着货郎走出了黄土桥,来到了新地,趁着周围没人,脸不大在货郎身边显露了身形
货郎看了看脸不大:“我都把你救出来了,你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各奔东西了?”
脸不大搓了搓脸皮:“这两天气候干燥,我想找你要点雪花膏用”
一听他要雪花膏,货郎沉着脸道:“你想要多少?”
脸不大笑了笑:“不多,够抹我这张脸就行”
“扯淡!我这两桶雪花膏,都不够你抹半张脸!”货郎拿着勺子,给脸不大打了一瓶雪花膏
脸不大嫌少,又管货郎要了一瓶
想起脸不大那张油兮兮的脸,李伴峰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雪花膏
问起脸不大今后的打算,脸不大思索许久道:“先得把我道门经营起来,我听说药王沟的弟子死了,而今油修只剩下一个弟子,人还在外州,能让我见他一面么?”
李伴峰点点头道:“见一面倒也好说,但愿不愿意留在普罗州,得看他自己心意,这可不能勉强”
脸不大点头道:“放心,我不为难他”
他给李伴峰留了张字条,叶松桥东边有块新地,是他当年的地界,他准备回去暂住一段时间
“叶松桥的地头神是我老朋友,这小子爱抬杠,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他脾气改了没?”脸不大想找轿夫叙叙旧
李伴峰赶忙劝阻:“前些日子我看见他了,他那脾气一点都没改,你最好别去找他,被他惹一肚子气,还容易吃了他暗算”
脸不大叹道:“我也不想找他,关键玄生红莲在他手上,我得找他是想借红莲炼点丹药”
找轿夫借玄生红莲?
这个想法可不太明智
脸不大抱拳道:“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两位,我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走了没多远,脸不大不停的搓脸:“奇怪了,今天脸是真的干”
为什么这么干?
难道是因为油没了?
等脸不大走远了,货郎看着李伴峰道:“兄弟,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救脸不大的时候,我怕走漏风声,跟谁都没说,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散出去的消息,说我和天上的人决斗,把命打丢了,
我当时还真有点慌乱,因为内州一旦知道我出了事,肯定要对普罗州下手,可我这边要是走漏了风声,脸不大就再也别想重见天日,
多亏了你在外边帮我支应,要不然可就不止一个黄土桥了,内州人还不知道得派多少人过来”
李伴峰道:“我觉得黄土桥这些车夫很特殊,除了车夫老大,剩下的人修为似乎都差不多,战力也相当,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货郎想了想,微微摇头:“措辞不当,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一个车夫生出来的,为首的那个车夫,种血非常特殊,他会下崽子,而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