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他需要做的,是等待合适的时机炸死李伴峰
说实话,这一战损失不小,但如果除掉了李七,对他来说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在内州时听到过一些关于李七的传闻,所有传闻都把李七形容成了一个极度难缠的人物
实际交手之后,他发现李七不仅难缠,而且凶狠,一役之间,几乎把他辛苦培育出来的火轮帮赶杀殆尽
可那又能怎样?
他终究还是个鲁莽的年轻人,他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真正的决斗
他以为决斗就是拼底子,拼运气,他哪知道这里有多少心机,他哪知道真正的决斗有多少手段?
噗嗤!
车夫老大觉得脊背一凉,回头一看,一个黑衣人拿着唐刀刺穿了他的后心
不是说好了决斗么,他怎么还找了帮手?
唐刀在车夫老大身躯里一翻一搅,五脏六腑被搅的稀烂,车夫老大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
李伴峰走到了车夫近前,打开了随身居的房门
“决斗?你真挺逗的!”李伴峰拎起车夫老大,扔进了随身居
车子有点大,进不去房门,老爷子笑道:“交给我吧”
吱嘎嘎嘎
一股无形之力袭来,洋车子扭曲变形,被一并送进了家门
李伴峰关上了房门,回到竹林里,招呼马五等人
马五和川子、根子一块走了出来
川子问道:“那拉车的呢?”
李伴峰道:“收拾了,连尸首一并收拾了”
根子笑道:“七爷做事就是利索,我们刚才还为七爷担心,我还想着弄两个竹子人帮七爷一把……”
这边正说笑,马五面带忧色,喃喃自语道:“不对”
“什么不对?”
“数目不对,”马五仔细算了算,“刚才进竹林子的一共六个人,根子和川子弄死一个,我和川子弄死一个,老七弄死了三个,还有一个呢?”
李伴峰一惊,在附近检查了一番
有两道车轮印子,往远处走了
“不好,这些人特殊,一个都不能放走!”
这些车夫行动如此一致,李伴峰觉得他们可能是某一种生命的复制体
这种情况,李伴峰曾经听秋落叶讲过,一个内州人变成了房子,出现在了普罗州,一座房子很快变成了一片房子,货郎管这个叫下崽子
如果李伴峰猜得没错,放走了一个,可就等于放走了一窝
“赶紧追!”李伴峰告诉马五,“把咱们人手都叫来,不能让这人离开黄土桥!”
他先沿着车印子追了下去,从煤场一直追到了煤沙河边
一个老汉正在河里捞煤渣,李伴峰上前问道:“看没看见一个黄包车夫?”
老汉点头道:“看见了,拉着车,慌里慌张往东边走了”
李伴峰往东边追,追了一会,看到一个卖馄饨的女子正推车叫卖
“大姐,看没看见一个黄包车夫?”
女子想想道:“刚才走过去一个拉车的,好像上了东桥!”
李伴峰赶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