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们又要插手,一把年纪,怎就不知羞臊?”
说话间,水晶大厅之外,一团火焰自东墙烧到了西墙
罗丽君非常生气
罗燕君叹道:“姐姐,息怒,老范他们的种血比咱们高,这事儿如果他们硬要插手,你拿他们还真没办法”
滴答
一团水雾,蒙在了水晶大厅外边,慢慢把火焰熄灭了
这团水雾来自罗燕君,也来自罗丽君自己
罗丽君自己心里清楚,老范如果真拿种血来压她,她也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不多时,一条蚯蚓墙壁上蠕动,这是在告诉罗丽君,老范他们来了
罗丽君对着水晶墙壁,稍微整饬了一下面容,迎到了大厅门口:“范大人,吕大人、毕大人,大驾光临,恕丽君有失远迎”
一个人走进了大厅,罗丽君前后叫了三声大人
这是因为这个人有三颗脑袋
“罗大人,我听说这仗不打了,能跟我说说其中的缘故么?”中间的那颗头是范大人,他先开口了
罗丽君道:“缘故我已经跟各位大人说了,货郎还活着,咱们贸然对魔土出兵,不是明智之举”
处在左边的那颗人头是吕大人,他对罗丽君的说法很不赞同:“货郎活着怎地?我军奉天威讨逆,难道怕他一个寻常贩夫?”
罗燕君在旁道:“吕大人,这话说的可不妥,贩夫是不假,若是说他寻常,怕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罗丽君道:“三位大人,我们在货郎身上吃过不少亏,此前一些战例,相信诸位也没忘记,
正是因为收到了货郎身死的消息,朝廷才谋划征讨魔土,而今货郎还活着,出兵之事,自当从长计议”
处在最右边的那颗脑袋是毕大人,他也开口了:“那贩夫虽说还活着,但雪花浦屡遭重创,他却坐视不理,
而这次张滚利和雪花浦贼首交战,货郎现身,张滚利依然能全身而退,足见货郎重伤在身,无力应战,此时正是讨逆平叛之良机”
张滚利遇到货郎,还能活着回来,这事确实有点蹊跷
罗丽君还要解释,范大人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罗大人,我听闻你与魔土来往不少,其中莫非另有勾结?”
罗丽君身躯一震,有些生气
“范大人,先稳住魔土,再徐图外州,这可是朝廷下的文书,一字一句写的清清楚楚,而今反过来说我与魔土有勾结,难不成是朝廷指使我去勾结的?”
范大人不作声,吕大人在旁道:“范大人也只是做了个比喻”
罗丽君火气上来了,说话却也不管身份:“之前范大人出的主意,往外州派去细作,却问我族为此折损了多少性命,到头来又探得了多少消息?
这件事情却还没说个分明,而今又诬赖我和魔土勾结,范大人,你这么做事,是不是太跋扈了?”
毕大人在旁道:“我等只是出个主意,事情如何决断,还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