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焦烟,马上就要送命
一名男子在夜幕之中现身,把杜文铭带到了一旁
张滚利仔细看着这人,对方穿着一袭白衣,衣服上绣满了金色的铜钱,头上戴着斗笠,斗笠下边垂着穗子,穗子末端也挂着铜钱,铜钱来回摆动,张滚利看不清那人的脸
那人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折扇末端也挂着一枚铜钱
张滚利笑道:“你就是孔方先生?”
他早就能杀了杜文铭,之所以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等这个人现身
“先生不敢当,你叫我声孔方兄吧,地上的铜钱归你了,咱们钱货两清”
一听钱货两清,张滚利赶紧检查了一下杜文铭的借据
商修有一门技法叫钱货两清,如果技法生效,杜文铭留下的借据会被烧了
但钱货两清之技想要生效,是有条件的,要么钱货基本等值,要么张滚利主动认账,又或是双方修为差距极大,商修可以强行清账
看到借据没被烧掉,张滚利心里踏实一些,至少证明双方的修为差距不是太大
孔方先生摇着折扇道:“老张,不用担心,雪花浦做事讲规矩,你不认账,我绝不勉强”
张滚利收了借据,笑了笑:“凭什么就认账?你这几个铜钱能值多少?”
“这几个铜钱有年月了,张兄,我可没打算让你吃亏”
“是什么年月你说一说,咱们仔仔细细算一算”张滚利一挥手,地上散碎的算盘漂浮在了半空
边框重新拼合,档杆逐一复位,珠子一颗一颗穿在了档位上,少顷,四百多个算盘尽数复原
孔方先生叹了口气:“张兄,要是这么计较,可就伤了和气!”
张滚利冷笑道:“我跟你有什么和气可讲?我知道你是谁么?”
四百个算盘飞向了孔方先生,孔方先生从中拿出一个石算盘,抡在手里,左遮右挡,把冲过来的算盘全都打个粉碎
碎烂的算盘再度复原,继续围攻孔方先生
这个打法可让李伴峰长见识了,难怪孙师兄说过,如果没看见张滚利用算盘,这张滚利就不是真的
算盘是张滚利的绝技,四百多算盘个个能打,打坏了随时复原,只要被算盘困住了,貌似谁来都没胜算
孔方先生一点不慌,他把石算盘拆碎,把算盘珠子往外一洒,桃核大小的算盘珠子,穿过重重算盘,奔着张滚利打了过去
张滚利万没想到,自己的石头算盘,能打在自己身上,速度奇快,角度刁钻,张滚利防备不及,胸前挨了颗珠子,身体被打穿了
对他层次而言,这点伤倒也不算什么,但挨了这一下,张滚利落威了
贷修最怕落威,气势衰落了,技法也出现了松动,被打碎的算盘没法迅速复原
孔方先生在算盘当中闪展腾挪,从中抽出一把铁算盘,很快杀出一条路,随即来到了张滚利近前
张滚利从怀里掏出几十枚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