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局长,请注意你的态度,暗星局在最近很多工作中的表现都有明显的问题,有很多问题,目前还没有定性!”
这是吓唬我?
申敬业没被吓住:“不管是局里的问题,还是我个人的问题,只要情况属实,我都愿意接受批评,也愿意接受处理”
“你的问题肯定要处理,这桩案子现在立刻转交给暗物质研究室处理”
暗物质研究室,一个听起来很科研的机构,实际上这个机构和暗星局的性质非常接近,大概率会在一段时间后取代暗星局
这是常规操作,因为暗星局自身的历史也不长
申敬业不会为失去上边的信任而自责,更不会因为暗星局的地位变化而焦虑,
“这事儿我知道,前天就收到文件了”
管正阳道:“收到文件就抓紧行动,你赶紧把嫌疑人和相关资料都交接一下”
“昨天上午就交接过了,嫌疑人、相关资料、人证、物证都交接过了,交接手续都办完了”
申敬业心里清楚,前天的事情,今天拿出来再说一遍,这是焦虑管理法,也是老套路,目的是让申敬业在自责之中感到焦虑
换成以前,这招确实管用,可管正阳不知道申敬业变了,变化非常大
而今的申敬业不会为失去上边的信任而自责,更不会因为暗星局的地位变化而焦虑,他只需要确认一件事情:“交接的嫌疑人之中,包不包括李七?”
“这还在研究之中,你等文件吧”管正阳没法回答,李七是平衡人,实力非常强大的平衡人,这样的人交给暗物质研究室,研究室根本接不住
申敬业挂了电话,拿起笔记本,翻阅着刚才所作的笔记
自从参加工作到现在,申敬业不知道用了多少个笔记本,开会要做笔记,打电话要做笔记,当面汇报工作更需要做笔记,每一条指示,每一项任务,都需要做笔记
这些笔记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申敬业的大部分笔记都是随便乱写的,记得什么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记笔记这个动作,动作越大,表情越认真,证明重视程度越高
当然,笔记本里也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他翻过一堆乱写的笔记,找到了一页矩阵,从打印机里抽出一叠白纸,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解题
这是他修行的一部分
他运笔如飞,草稿纸用了十几张,矩阵很快解开了一大半,李伴峰在旁看了一会,问道:“你是几层的算修?”
申敬业并不惊讶,也不慌张,他习惯了,他把草稿纸简单整理了一下,抬头道:“我是解题者,也就是普罗州常说的算修”
李伴峰笑了笑,解题者和算修的区别很大,李伴峰最近通过翻阅一些资料,发现了两者本质上的不同
一辆火车在眼前经过,算修能够通过周围的环境和自身的条件,计算出让火车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