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从孔洞之中伸出一只手,手会被割断,把脑袋探出去,脑袋就掉了
步线行针之技形成的阵法,根本就没有脱身的路径,破解阵法的手段,是破坏这些针线
但这些针线极其强韧,想破坏针线,需要有针对性的技法或是兵刃
范忠福的战术非常清晰,针线如果能困住这名中年人,就立刻杀了他,再接着收拾邱志恒
如果针线困不住这中年人,至少能拖延一部分时间,范忠福还有逃跑的机会
孙铁诚困在针线阵里,看着范忠福道:“你到底疼不疼?”
他又捏了一下手里的丝线包
范忠福呕出一口血来,再次瘫倒在地上,剧痛之下,阵法维持不住了,针线散乱成了一团
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障眼法么?
这疼的怎么这么真切?
孙铁诚踢开脚下的针线,笑呵呵来到范忠福近前:“你就说,这里是不是你?”
范忠福点点头道:“前辈,您说是就是,只要前辈放我一条生路,您说什么都行”
“放你?”孙铁诚又捏了捏丝线团子,范忠福又感觉自己骨头碎了好几根,疼的直翻白眼
“凭什么就放了你?”孙铁诚蹲在地上,看着范忠福,“你刚才骗我,说知道铁筋竹子在哪,我是个老实人,真就信了你的话,没想到你居然对我下黑手,你这样的鸟人,难道不该死么?”
“前辈,我是雪花浦的人,您要杀我,也得看看雪花浦的脸面”
孙铁诚笑了:“雪花浦有什么脸面?看脸面得看雪花膏,雪花膏是抹在脸上的好东西,你是雪花膏么?”
范忠福还是那句话:“前辈说什么就是什么,您说是雪花膏,我就是雪花膏!”
孙铁诚朝着范忠福伸出手道:“行啊,你挤点膏给我看看”
“我,我挤不出来”
“我帮你挤?”孙铁诚捏了捏线团子
范忠福大声哀嚎:“晚辈有眼无珠,无意冒犯了前辈,前辈高抬贵手,别与晚辈计较,只要饶我一条性命,前辈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行”
孙铁诚点点头道:“你先告诉我,你到底知不知道铁筋竹子在哪?”
“前辈,我真的不知道”范忠福没撒谎,他确实不知道铁筋竹子在哪
苦雾山上有铁筋竹子,这只是个传说,范忠福这辈子就没见过铁筋竹子,整个普罗州,见过铁筋竹子的人也寥寥无几
“不知道,那还留着你做什么?”孙铁诚拿着丝线团子来来回回捏了好几下
范忠福感觉满身骨头和五脏六腑一起被挤成了肉泥
他用天衣无缝之技折磨过很多人,直到今天,他才真正知道这技法是什么滋味儿
“前,前辈,容我说句话,我知道铁筋竹子在哪……”
孙铁诚摩挲着线团子道:“知道你就说呀”
这线团子成了范忠福的噩梦,多看一眼,都仿佛受了千刀万剐
“前辈,我实在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