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肺腑,若是能把这胸腔打开,老朽恨不得把这一颗真心拿给姑娘看看”
“行啊,我帮你打开!”李伴峰拎着刀子来了
潘德海赶紧施礼道:“李七兄弟,材雄德茂,而今又册封一方诸侯”
冯带苦道:“李公子小心,材雄德茂,是潘老的技法”
“啧啧,”潘德海摇摇头道,“冯姑娘,你戒心为何如此之重?老夫此番前来,当真没有恶意,只求以后多个照应”
李伴峰提着刀道:“咱们先开胸验验再说”
潘德海赶紧把话题岔开,他对着花满春抱拳道:“花庄主,咱们可是多年未见了,一会可得好好喝一杯”
花满春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身穿白色长衫,头戴白色纶巾,拿着一把羽扇,一副古代名士的模样
见潘德海主动搭话,花满春抱拳回礼:“潘老,咱们这杯酒肯定少不了,且容我先和冯姑娘商量一下正经事”
冯带苦觉得状况不对,先看了马五一眼,随即对花满春笑道:“今天是五郎的好日子,诸位道喜怎么都找错了人?”
花满春摆摆手道:“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道喜,还有一件事情要和冯姑娘商量,我听说冯姑娘前些日子得了汽水窑这块地界,而今经营的风生水起,裤带坎这块小地方也不好兼顾,冯姑娘可愿将裤带坎让给花某?”
冯带苦上下打量着花满春:“我适才没听清楚,花庄主让我把地界让给你?”
花满春摇着羽扇道:“花某肯定不白要,金银珠宝,灵物法器,但凡花某所有,姑娘随便挑选”
说话间,花满春直视着冯带苦的双眼,似乎有些撩拨之意
有这份胆量的人可不多,看着冯带苦的眼睛,随时可能被冯带苦中了情根
花满春此举,既是试探,也是警告,他有克制情根的手段,就有克制情修的方法
冯带苦微微摇头:“花庄主的一番美意,冯某心领了,裤带坎是冯某起家的地方,地界虽说狭小偏远,可破家值万贯,实在不忍舍却,花庄主再找别家问问”
花满春手中折扇一停,笑容猛然消散,看着冯带苦道:“冯姑娘,刚才那话是故意挖苦我么?”
说实话,今天是马五的好日子,冯带苦真不想和花满春计较
花满春盯上裤带坎这地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明刀明枪找冯带苦抢过,背地里也曾出手暗算过,两人地界相邻,打过不知多少场了
今天这个场合,花满春非得把话说在明面上,是什么意思?
冯带苦道:“今天诸位来这,是给五公子贺喜的,花庄主,你我之间旧怨,且等日后细说”
“不等日后了,今天就要说个明白,”花满春先看了看周围人,又看了看冯带苦道,“咱们先就事论事,刚才花某和冯姑娘正经商议事情,花某一字一句恭恭敬敬,没有半点失礼的地方,冯姑娘当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