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发现这物件”
唱机笑道:“相公说的没错,只要把技法用熟了,发现内州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洪莹拿着折扇对李伴峰道:“七郎看一眼,觉得有变化么?”
这把折扇温度稍微有些高,但说实话,李伴峰用金睛秋毫之技,暂时还看不出来
可看着洪莹翘着嘴唇在旁边等着,李伴峰没敢多说:“技法,还需要多做锤炼,只是有些事情还要和娘子商量,
倘若内州人把蒸汽机藏在私密处,我若是看不见,又该如何处置?”
唱机道:“相公呀,这东西不好藏,要是真的能藏住,邱刀玉也不用一直把扇子攥在手上,
但相公不能一直开着技法,也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小奴早有打算,相公先把牵丝那个丫头交给我”
李伴峰把牵丝耳环拿给了唱机,唱机开始向牵丝耳环传授心得:“蒸汽机做的再怎么精致,都有汽压不稳的时候,所有的蒸汽机都有气阀,压力高了就得把蒸汽泄出去,
只要气阀一动,就有声音,你千万要把这声音记住,只要出了漏汽的动静,相公八成是遇到了内州人!你且仔细听听这声音”
唱机拿着扇子,拔出了扇骨,放出蒸汽,开始训练牵丝耳环
李伴峰依然觉得好奇:“这么小的蒸汽机,烧什么?烧煤么?”
唱机道:“这个暂且不知”
随身居开口了:“按我推测,煤是肯定能烧,其他东西也能烧,油、酒、木头,乃至一日三餐,估计都能用作燃料”
李伴峰又问:“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汽压不稳的状况?”
老爷子仔细研究过:“把那么大的蒸汽机,放在这么小的物件里,气压不稳是常事,按照我的推算,汽压应该和内州人的心境相关,
恼火、愤恨、欢喜、担忧、悚惧,应该都会让汽压迅速上涨,这个时候肯定要打开闸门泄压”
能出来做谍子的,心境应该都不错,李伴峰道:“万一对方平静如水,汽压一击不动呢”
手套在旁插了一句:“挠他痒痒行么?”
“挠痒痒?”李伴峰没太明白
手套把何海钦的痒痒挠拿了出来:“这东西,或许还有用场”
痒痒挠缩在手套身后,瑟瑟发抖,不敢乱动
唱机看了看痒痒挠,连连点头道:“还真就有用场,相公,你再去练练技法,莹莹,把红莲那个贱人搬来,我和她好好聊聊”
李伴峰回了逍遥坞,对着镜子看了看,两个眼珠一片血红,好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用凉水洗了几次,又滴了些眼药,也不见好转,脚步声传来,敲门声响起,李伴峰找了个墨镜戴上,打开了房门
是姜梦婷,她吃了药,身体好了不少,特地来找李伴峰道谢
闲叙几句,姜梦婷说了今后的打算:“七爷,我想入道门,当个修者,这不是突发奇想,也不是为了把修为冲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