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呀,五公子怎么会出事的呀!”
“妈,你先别去了,这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我先跟信哥去看看”
“我肯定要去的呀!五公子是咱们朋友的呀!这要是让恩公知道了可怎么办呀,有人告诉恩公了吗?”
……
李伴峰正在三友书店和佟友三闲聊:“那份契书真是你从拉夫沙国弄来的?”
佟友三还在这硬扛:“真是拉夫沙国来的,一点不假”
“你去过拉夫沙国么?”
“去过,我在拉夫沙国留过洋,拉夫沙语说的可地道了,不信您叫个拉夫人来问问”
李伴峰点头道:“说的是呀,我就纳闷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地道,你是不是言修?”
佟友三心理防线快被攻破了,放映机低声对李伴峰道:“那个简易电话响了”
“一会咱们再聊”李伴峰出了门,把罗正南的电话接了起来
“七爷,这事儿,我也是刚收到消息,五爷出事了,尸体就在城外”
李七脑壳嗡嗡作响
他没再去三友书店,撒腿直接去了花湖公园,到了湖边,李伴峰脚下不稳,险些摔倒
马五出事了
尸体在城外
李伴峰感觉自己没睡醒,不知道从哪做了这么个噩梦
他刚跳进湖水,放映机道:“七导,那个简易电话又响了”
李伴峰回到湖面,接起了电话
“老七,是我”
李伴峰眨了眨眼睛,擦了把脸,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离开了花湖公园
佟友三以为那位客人走了,刚缓过这口气,却见那人满身是水,又回来了
“您刚才是去哪了?”
李伴峰一脸轻松道:“没事,我刚有些困了,去洗了把脸,咱们接着说,你到底是不是言修?”
“哪有言修这个道门,您这不是说笑么?”
“那你到底哪个道门的?什么时候入的门?是拉夫沙国留洋的时候么?拉夫沙国也叫道门么?”
……
张滚利来到了沈容青楼下,搓了搓核桃,看了看怀表
沈容青肯定没钱还,张滚利也不打算管她要钱
他说了一句实话,他很欣赏沈容青,他很欣赏沈容青的才华,身边有这么个女人,也不错
沈容青愿意答应么?
张滚利不介意沈容青反抗,越是反抗他越喜欢,他喜欢文人骨子里那份倔强
七点十一分,张滚利进了门
沈容青在客厅默默坐着,神情呆滞
张滚利拿出了借据:“沈姑娘,时间到了”
沈容青点点头
“马五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既然已经把事情办妥了,估计也没什么遗憾了”
“是,没遗憾了”沈容青抬头看着张滚利
张滚利道:“该还的数目你知道,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何家庆沿着楼梯,从二楼走了下来
一团云雾在大厅缭绕片刻,化作何海生,堵在了门口
张滚利一笑:“何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说实话,张滚利没防备,沈容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