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俊,在窑炉里,他看出了陆东俊的实力,借给陆东俊一些力量,给了陆东俊一场考验
陆东俊通过了考验,逃出了窑炉,逃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火车公公则通过外州的帮手,做出了一系列安排,让他们通过特殊仪式,把陆东俊召唤出来
陆东俊身上携带着火车公公的位置坐标,这是搭救火车公公的有效途径
当然,以上想法完全基于李伴峰的推断,要想查证推断是否属实,还得从洋甘菊巫师协会查起
李伴峰刚准备去暗星局,又被随身居拦住了:“这有可能是老火车做出的安排,但也可能是内州做出的安排,他们可能在钓鱼,阿七,你千万不能上当”
“老爷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畏畏缩缩的?你不想救老火车了?”
“想,比谁都想,可我不能为了救老火车,把你给搭进去”
李伴峰一怔:“你那么在意我?”
“在意,就像在意老火车一样的在意,”随身居突然笑了,“我也不知道你有什可在意的,货郎做错了生意,把我作价赔给了你,我也想不出来咱们这情份从哪来的”
默坐片刻,李伴峰和随身居同时笑了
笑过之后,李伴峰去了暗星局
事情是要查的,但确实也得加些防备
洋甘菊巫师协会的成员依然羁押在局里,李伴峰问了他们几个问题,大部分问题都无关紧要,只有一个问题是重点:“你们召唤亡灵的契书是从哪来的?”
在暗星局待了这么多天,会长切里维科的心态平和了不少,他对审讯不再抵触,对李伴峰的问题也基本如实作答:“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这份契书是我们国家另一个巫师协会转让给我的”
按他的说法,这事好像很大,好像牵扯了不同国家的多方势力
可李伴峰不这么认为,他发现切里维科在有意忽略一些细节:“转让的意思,是买得么?”
切里维科点点头
李伴峰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你最好把事情说的具体一点,这东西是从拉夫沙国买来的,还是在桓国买来的?”
切里维科犹豫片刻道:“是在桓国”
“是从拉夫沙人手里买来的,是从桓国人手上买来的?”
切里维科低下头道:“是桓国人”
他这么一说,状况就清晰多了
切里维科赶紧强调道:“但他确实是另一个巫师协会的成员,他有出具过协会的徽章,这可以证明他的身份”
李伴峰道:“只是出具了一个徽章,没有其他人引荐,也没有出示其他证据?”
切里维科没作声,李伴峰说的确实没错
李伴峰让人拿来了纸笔,交给了切里维科:“你把那个人的名字写下来,如果你不会写字,那咱们就得换个地方多聊一会了”
切里维科会写字桓国字,他写下了那人的名字
这人叫佟友三,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