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室,李伴峰倒头就睡
手套有些担忧:「这要是来了强敌,当家的拿什么抵挡?」
酒葫芦道:「站哨吧,咱们在旁边盯着,来人咱们先挡着,至少得让小老弟有机会往宅子里跑」
法宝各就其位,还真就有人来了
唐刀正要动手,发现来人是肖叶慈,
「恩公啊,你刚才又去哪了———」
肖叶慈放心不下李伴峰,之前过来看了几次,发现李伴峰不在卧房
现在看到李伴峰睡得正熟,肖叶慈不敢大声说话,且在一旁小心照看
她想摸摸李七身上烫不烫,伸出手,又有点犹豫
不能随便摸的呀!
可不摸怎么知道烫不烫?
肖叶慈咬咬嘴唇,反正也没有别人看见,摸一下也没什么不行的
念头刚一浮现,又很快被打消
这是什么混账念头!
这是没人看见的事情么?
男女授受不亲的呀!
正在纠结间,陆春莹走了进来,对肖叶慈道:「秀姐要回绿水城了,咱们过去送站吧」
「囡啊,你去吧,恩公生病了呀,我得照看他」
陆春莹上前摸了摸李伴峰的额头:「不算烫,但是流了好多汗」
肖叶慈一瞪眼:「你说摸就摸的呀,姑娘家家,你不懂规矩的么?」
陆春莹哼一声道:「难不成你不是姑娘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就合规矩么?」
「我,我这是做正经事的呀,我这是照顾恩公的呀,我这是————”
陆春莹走了
肖叶慈红着脸,自言自语道:「我是问心无愧的呀」
李伴峰时睡时醒,肖叶慈在旁边端茶递水:「恩公啊,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大夫不用找的呀,多给我找点水喝的呀,再给我讲讲叶松桥的风俗呀」
肖叶慈在李伴峰耳边小声讲,看到李七睡着了就赶紧停下,等李七醒了,再接着讲
讲了两个多钟头,陆春莹回来了:「妈,秀姐没走」
「怎么了呀?」
「火车站收到了命令,从今日起,叶松桥禁止人员出入」
肖叶慈一阵紧张:「出什么事了呀?」
陆春莹道:「好像是关防总厅那边出的事,五哥已经去打探消息了」
到了晚上,马五回到了宅邸,趁着李伴峰还清醒,把事情说了:「夏书民来了,为了红莲的事情来的”
红莲?
我手上的红莲?
李伴峰脑子不是太清醒,紧张了一小会,这才意识到马五说的是在叶松桥找到的那枚红莲:「我听郑思义说,红莲已经被夏书民拿走了,他还来做什么?」
马五道:「红莲丢了,夏书民非说红莲丢在了叶松桥,郑思义不承认,拿出录像对质,夏书民发了脾气,说必须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就把叶松桥给封了」
李伴峰皱眉道:「又是这招?」
以前程明科也曾中断过黑石坡的交通,结果断了他自己的粮道
马五摇头道:「这次的手段和以前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