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越该回去
「妈,我正好要去趟叶松桥,去打理下生意」
「咱们有生意在叶松桥么?」
「有一些的」
「哦,」肖叶慈抿抿嘴道,「那你去就行了,我还是不去了哈」
「妈,咱们体体面面回乡,有什么不好?」
无论陆春莹怎么劝,肖叶慈就是不肯去
李伴峰劝了陆春莹一句:「别难为你妈,她不想跟你回家,肯定有她的难处,你先把她摁住,我去找根绳子把她捆了」
陆春莹道:「捆了就不算难为么?」
「不算难为,算强迫」李伴峰把绳子拿了过来
肖叶慈喊道:「干什么呀!凭什么捆我的呀!你别捆这么紧呀!你别,
呜鸣·——」
李伴峰堵住了肖叶慈的嘴,叫手下人买了车票,坐着当天的火车,去了叶松桥
何玉秀去叶松桥打理生意,正好顺路一块去了,两人坐在火车上闲聊,
何玉秀颇有感慨:「叶松桥那地方,挺有意思,山多、水多、树多、桥多,
妹子,我没说错吧?」
肖叶慈用力点头
何玉秀又道:「但在那做生意,可没什么意思,因为买卖人就那么几家,卖米的一辈子卖米,卖油的就一辈子卖油,叫一家店铺都是百年老号,
这么多年过去就没什么变化」
肖叶慈含着眼泪点点头
何玉秀叹道:「早知道那是你老家呀,我就该把生意让出来,交给你和春莹,这的生意我也真不想做了,尤其是你们肖家的木材生意,
我们账房老盛,天天跟我说这生意不该做了,七秋城有大把木材,老七还专门送我一片林子,这么多木材我还不知道怎么出手,再从叶松桥进货,
有点不值当了」
肖叶慈的眼泪掉了出来
何玉秀皱眉道:「你哭什么样呀?担心你家生意?没事,我就是说说,
冲着咱们姐俩这份情谊,这生意我也得将就做下去」
「鸣鸣~」肖叶慈哭出了声音
何玉秀道:「妹子,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肖叶慈不住点头,何玉秀赶紧把肖叶慈嘴里的布头掏了出来
肖叶慈喘息片刻,喊道:「秀姐,快帮我解开,我要尿裤子了!”
「妹子,你怎么不早说,」何玉秀赶紧给肖叶慈松绑,「老七也真狠,
怎么捆的这么紧,
你再忍一会,妹子,就一会,妹子,你忍,忍住,咱们马上就———-那什么,妹子,你还有多余的裤子么?」
火车开了整整三天,终于到了叶松桥
下了火车,肖叶慈虽说有些害怕,可重回故土,却也难掩兴奋
叶松桥水多,在镇上,去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走法,有地方能坐车,
有地方得坐船,还有的地方得坐轿子,肖叶慈出了车站道:「恩公啊,我认得一家客栈的呀,不用坐船就能去,很近的」
李伴峰摇头道:「客栈不住的呀,咱们先去集市买点东西”
「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