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蛮力,把肖叶慈擒住
门口冲进来十几个洋人,以极快的速度砍断了李七的手脚,这是主教的命令,他们只需要会说话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又来了十几个洋人扛了个铁皮柜子,把李七塞进了柜子里
肖叶慈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
段少霞曾告诉她,李七能明白当前的状况,也肯定有应对的办法,可她做梦也想不到是这么个结果
她挣扎着起身,要去拼命,却被两个洋人牢牢摁在了地上
酒楼后院,主教莫索诺夫正和几名属下泡茶,他一边整理茶具,一边发表者感慨:「普罗州的文化让人感到厌恶,但他们的饮品确实让人觉得惊艳,
尤其是茶,这种古老的东方饮料,它能展现出一种细节上的魅力,就比如说水的温度,像这种绿茶就不适合用滚开的水来泡,否则会严重影响茶水的口感,普罗州人管这种问题叫做火候过了,
但如果水温低于八十五度,茶叶的芳香又难以得到充分的发挥,所以最佳的温度,在八十五到九十度之间」
一名属下问道:「主教,您需要用温度计测量水温么?’
莫索诺夫笑着摇头:「当然不需要,我们需要的是判断,基于一些常识做出的判断,
就像水响了,声音很大,可这能代表水的温度很高么?常识告诉我们,
水的声音和温度是两回事,
同样的道理,很多人告诉过你们,普罗州很强大,但名声和实力同样是两回事,就某个个体而言,他们或许有着出色的作战能力,但面对周密的战术和团队的配合,他们不堪一击,
好比说这名噪一时的李七,和他手下的那群乌合之众,无论有多么响亮的名声,他们真实的实力,都和街头的流痞一样不堪,
整个普罗州都是如此的不堪,把这么好的土地留给这群乌合之众等同于亵渎,等时机到了,这块土地终将属于我们,
现在时机就快到了,就像这壶水,烧到现在,火候正好,把水壶递给我吧」
李伴峰把水壶递给了莫索诺夫
莫索诺夫愣了片刻,没接水壶,看向了身边的李伴峰
李伴峰拿着水壶道:「这水你到底要不要?」
「你,你是谁———」
「我拿都拿来了,你就收着吧」李伴峰把一壶开水倒在了莫索诺夫头上
莫索诺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回头看向了六名属下,发现他们站在原地,人头摆在各自脚边
不是说李七被砍了手脚,塞进了柜子么?
冲进包房的那群洋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一个洋人用咒术封住了铁皮柜子,叮嘱包厢外边的人:「立刻将此人交给主教,要加紧戒备,他还有逃跑的可能」
何玉秀在门外问道:「你们主教在哪呢?你不告诉我,让我怎么送过去?」
洋人愣了片刻,见何玉秀扔进来了一颗金发人头:「我刚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