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随身居
万晋贤从身后慢慢迫近,强烈的险意填满了李伴峰的整个念头,他会在合适的时机闪身,让万晋贤自己冲进随身居,然后关上大门
可眼下李伴峰面临看一个严重的问题
钥匙该往哪个方向扭?
我是不是发病了?自己开了多少次随身居的大门,这个问题还需要想么?
可李伴峰真的想不起来了
往左还是往右
哪边是左?
万晋贤越来越近,李伴峰必须躲闪,否则会染上万晋贤的病灶
见李伴峰躲到远处,万晋贤有些惋惜:「旅修趋吉避凶,这点还真不好对付,不过我也没想杀你,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和何家庆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问这个?」李伴峰笑了,但心里很紧张
他不是记不住开门的方法,而是他分不清左右,在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方向的概念
不只是方向,他对距离的概念也很模糊,他现在不确定和万晋贤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安全的,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向前还是退后,他甚至担心自己已经感染了万晋贤的病灶
万晋贤有干扰方向和距离感的病灶么?
有可能,李伴峰见过崔提克让何才元的分身得了眩晕症
眼下的状况和眩晕症有些相似,方向和距离是旅修的基础,如果失去了方向和距离感,旅修的战力会出现严重受损
万晋贤并不急看对李伴峰下手,在杀掉李伴峰之前,他还需要获取一些信息
「何家庆总是说要夺回红莲,他也知道红莲在你手上,可每次对你动手,他都慎之又慎,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你能跟我说说么?」
李伴峰笑了笑:「我觉得红莲应该不在我手上,很可能在他自己手上,
他不想让这件事穿帮,因此不想让你们对我下死手」
这段话表述的如此清晰,李伴峰认为自己大概率没有发病
万晋贤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何家庆不想把红莲拿出来,用你做了个由头,可如果真是这样,对我而言,你就没什么用处了」
「别这么说,」李伴峰笑道,「你对我还是有些用处的,你为什么知道我在黄土桥?是不是在我身边插了谍子?」
万晋贤微微皱眉:「李七,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猖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普罗州已经算个人物了?为什么还这么喜欢独来独往?」
「可能是因为旅修的天性吧」
万晋贤笑了:「别扯淡,成名的旅修我见过不少,他们身边都带着支挂,比如说三英门的大金印鲍应臣,
说起鲍应臣,有传言你和打了几天几夜不分胜负,最终成了朋友,我起初还真就信了,
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鲍应臣到底怎么死的,这事儿你愿意跟我说说么?」
李伴峰摇头道:「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还是到下边自己问他吧」
万晋贤沉下脸道:「我再问你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