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背后的伤口:「忍着点疼,我让娘子把伤口缝上,最多留下一道疤」
「不打紧,不打———」手套哽住了,五个手指头一起颤抖,半天说不出话
娘子取来丝线,一边帮白手套缝伤口,一边对李伴峰道:「那黑手套还剩下一点灵性,有些手段还能派上用场
?
李伴峰摇头道:「不用,咱家就一个手套」
他去了九房,把莲花抱到黑手套旁边:「收了它」
红莲展开莲叶,刚把黑手套收进了莲心,忽听白手套说一声道:「三夫人,您等一会」
红莲了手套一口:「你叫谁三夫人」
手套默然片刻,纵身一跃,一并跳进了莲心里
李伴峰一惊,冲着红莲喊道:「吐出来,赶紧吐出来!”
红莲迅速合上了莲叶:「迟了,他和黑手套一起化成了莲子」
「怎么这么快就化莲子了?炼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快?赶紧给我放出来!」
李伴峰想把莲叶撬开,唱机劝道:「相公啊,红莲不吃生,咱家手套有魂魄的,不会被红莲彻底炼化,
但他体魄要大改,魂魄会不会有伤损却难说,相公先别打扰她,只要这个贱人不是成心想伤了手套,应该不会有大碍」
李伴峰赶紧放开了红莲,在二房收拾了一张桌子,把红莲静静摆在了桌上
正房的桌子被劈成了两半,李伴峰正要把碎木头扔出去,却见判官笔还在地上
他赶紧把判官笔捡了起来,赞赏道:「今天你立了大功,我没见你碰到那黑手套,你为什么还能带着他飞?」
判官笔回了一句:「轻!」
李伴峰想了想道:「是因为手套足够轻么?」
「嗯!」判官笔可以在不用触碰的情况下,让比较轻盈的物件飞起来
李伴峰惊讶道:「这个手段可没见你用过」
「哼!」判官笔很是不屑,这个手段他用过,虽然很少有人留意到,但这个手段对他来说很重要
重要在哪里呢?
李伴峰把判官笔放在了储物架上,判官笔翻个身,想要睡去,却发现储物架上有点冷
他看了一眼床边的报纸,在自己不用动的情况下,他让桌上的报纸飞了过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
李伴峰坐在红莲近前等待着结果,唱机道:「喂呀相公,这事儿急不得,踏踏实实先睡一觉吧」
李伴峰睡不着,他去了三房
老爷子也醒着,刚才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
「有人开了我的门,连我居然都没看见,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黑手套来历不简单」
李伴峰也有些后怕:「没关系,反正这手套已经没了」
「阿套把自己炼化了,应该是想学这黑手套的本事,以后对他也得多加防备」
李伴峰皱眉道:「他是自己人」
随身居笑了两声:「我信不过他,就算他帮你挡了刀子,我还是信不过他」
等到天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