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屋子里所有的痕迹消失不见,就连他从外边带进来的灰尘,都被收进了衣袖里
盗修技,雁过无痕
一切处置妥当,黑衣人离开了李伴峰的套间,回到楼下房间里,换了衣裳,先行睡去,且等明日,再从李伴峰身上寻找线索
凌晨三点,唱机在随身居中哭泣:“没羞耻的疯汉,又吃了欢土,弄了小奴整整三个钟头!”
李伴峰轻抚喇叭口,笑吟吟道:“娘子,等相公上个茅厕,去去就回”
“怎地,你还想来?”唱机看着李伴峰远去的背影,浑身颤抖
她回身一把揪住了洪莹,洪莹奋力挣扎
“恶妇,这是你家男人,你糟蹋我做什么?”
“贱人,你不是长了门户么?留着不用,不也是糟蹋了!”
李伴峰回到了套间里,去厕所撒了泡尿
手套在屋子里转了转,对李伴峰道:“当家的,屋子里有人进来过”
李伴峰一惊,赶紧钻到床底下找钥匙
钥匙还在原处,李伴峰长出了一口气
手套摇了摇食指:“不对,钥匙不在原来的地方,有人动过”
李伴峰觉得自己的洞察力够强了,他没看出钥匙被人动过,但他信得过手套
“当家的,跟我出去走走”
李伴峰带上钥匙,跟着手套出了房门
手套在走廊摸索片刻,来到了楼梯口
顺着楼梯,下到了二楼,手套示意李伴峰不要出声,他在走廊里走了片刻,钻进了一个房间
两分钟后,手套回到了李伴峰的口袋,李伴峰带着手套回了自己的套间
手套对李伴峰道:“那老小子让我拾掇了,当家的,咱们放心歇息吧”
李伴峰怕不稳妥,回随身居和娘子知会一声,今晚不在家里睡了
娘子长出一口气,放开了洪莹
洪莹嗤笑一声道:“他吃了欢土,你不怕他钻别人被窝?”
“不怕,总好过被他折腾!”唱机心有余悸,“等有了门户,日子许是能好过一些”
“你不是说能长出门户么?”
唱机长叹一声:“说是这般说,可上哪弄那一滴血去?”
……
李伴峰揣着钥匙跑去姜梦婷的房间睡了一晚
姜梦婷怕李伴峰冻着,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盖在李伴峰身上,再把李伴峰紧紧搂在怀里
冬天,两个人睡一起,还真暖和
……
第二天天不亮,鬼手门大当家谢俊聪睁开眼睛,准备行动
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什么事情来着?
谢俊聪坐在床边,半天没想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好像是逍遥坞
我来逍遥坞做什么?
谢俊聪四下看了看,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他好像少了一段记忆
笃笃笃
外边有人敲门
谢俊聪一惊,正在推测外边来的是什么人,却见逍遥坞负责打扫客房的大妈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哎哟!老不要脸!”看到谢俊聪没穿衣服,大妈赶紧把房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