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夫君把这耳环带在耳朵上,那贱妇的技法,也能得来七八分gzitl◇com”
戴上这个就有顺风耳?
李伴峰赶紧把耳环掐在了耳垂上gzitl◇com
虽说没打耳洞,可这耳环很重,挂在耳朵上挺疼的gzitl◇com
倾听半响,李伴峰什么也没听到gzitl◇com
“娘子,这东西不灵?”
“喂呀相公,你是宅修,她是窥修,道门不同,机理不同gzitl◇com”
李伴峰摘掉耳环道:“那不还是没用么?”
“夫君莫急,附耳上来!”
“又要耳鬓厮磨?”李伴峰有点抵触gzitl◇com
嗤嗤
唱机有些委屈:“夫君,莫不是外头有了新欢,嫌弃我这旧人了?”
“不是嫌弃,是觉得娘子太热切了……”
话没说完,唱机嚎啕大哭:“小奴命苦,小奴命苦啊~~”
嗤啦!
一大片蒸汽扑在了李伴峰身上gzitl◇com
李伴峰浑身剧痛,仿佛脱下了一层皮gzitl◇com
她来真的!
这唱机怎么突然发疯?
李伴峰没有多想,撒腿就往门外跑gzitl◇com
没等跑到门口,又听唱机哭喊:“相公,你往哪里去?相公,当真不要小奴了么?相公!”
哭声凄厉,蒸汽翻滚gzitl◇com
李伴峰在热浪熏蒸之间,失去了意识gzitl◇com
之前不是和这唱机相处的很融洽么?
之前不是都耳鬓厮磨了么?
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深夜,李伴峰清在歌声之中清醒了过来gzitl◇com
“秋季到来荷花香,
大姑娘夜夜梦家乡,
醒来不见爹娘面,
只见窗前明月光gzitl◇com”
《四季歌》gzitl◇com
她唱《四季歌》做什么?
我还能听见歌声gzitl◇com
我还活着,她没杀我gzitl◇com
等等,不能盲目乐观gzitl◇com
或许我只剩下个魂魄,甚至连魂魄都被她吞了gzitl◇com
李伴峰挣扎着爬起身子,借着蒸汽唱机的火光,看着周围的环境gzitl◇com
是随身居,我还在随身居,不在唱机的大喇叭里gzitl◇com
李伴峰摸了摸身上的皮肉gzitl◇com
皮肉还在,有触感gzitl◇com
不仅有触感,而且完好无损,连烫伤都没留下gzitl◇com
还好,还活着gzitl◇com
李伴峰摸索着墙壁,悄悄走向门口,趁着唱机情绪还算稳定,他打算立刻离开随身居gzitl◇com
哐啷啷啷
歌声戛然而止,锣鼓家伙响了gzitl◇com
李伴峰吓得紧紧贴住了墙壁gzitl◇com
这一贴,用力有些过猛,李伴峰忽觉背后倚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