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李往矣却摆手道：“您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随后她扬起右手，顿时现出一条奇异的红线，分别缠绕在她的右手，和李往矣的左手上
素白如水的月光，倾洒在静谧的花园，平添了几分清辉、安宁
静夜之下，东华山脚下，正有两道身影从远处疾驰而来
武祖与疯枪帝不出，她便是北止戈洲第一人，脾气又不怎么好，曾经一掌拍死过好几个十境之上的大神通者
“因缘？什么因——姻缘？”
他突然莫名地有些失落
李往矣一下放松了，微笑道：“我明白了，看来此刻繁华、昌盛，看似百家争鸣、欣欣向荣的人间，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美好、安宁”
少女云暮色第一次与他相见之时，就曾因她的这个选择，发出过一声哀叹
“你既促成天地封正，此姻缘便成”
李往矣不解：“哪里不同”
云暮色点头
必须承认，神主娘娘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除去那神圣威严的神主威仪之外，其高挑曼妙的身材，完美无瑕的容颜，风华绝代的气质，整个北止戈洲也无人可比
“与新的天地神祇，女为姐妹，男为道侣，不是更合适吗？毕竟都是受天地封正的正神”
“天下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自然”
“我，包括其他一些人，只是有一些猜想”
然而另一道身影却回道：“虽然已经错过了游神会和三洲大争，但师尊此刻仍在神殿之中，还没有沉睡，必须早点赶回去”
天下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云暮色琢磨着这句话，抬头看向亭边的青衫书生，却见李往矣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当初在东浒城边上的一个驿馆里，李往矣与带着她的姜近晚相遇，以【大摘星术】摘取了她的一段过往画面，探查出了根由
李往矣静静地看着她，等她收回视线之后，才再次开口道：“您当年选择神道之路，也是因为这个吗？”
“是的”
“此为神灵心誓，纵使我为一洲神主，也无法违背”
云暮色此次没有说话
李往矣摇头：“太虚老龟未有言语，那残破天地天机混乱，气运迷濛，我亦无法用推衍之术观测，肉眼更看不明白”
李往矣没想到会转到这上面来，却还是认真回道：“初去之时，只觉得曾经的碧落天地，繁盛强大丝毫不弱于人间，甚至犹有胜之，也说不定”
李往矣确认自己没有领会错，但他还是不太理解，问道：“神主娘娘，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和你竟然有姻缘？”
她的眼眸变得有些深邃，又望了一眼亭外天空中的明月，高挑的身姿变得越发清冷
云暮色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坦然回道：“不错”
李往矣看着空中的月亮，感觉不如碧落天九月同辉的盛景壮观，但是残败破碎的碧落天，与美好繁盛的人间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