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字下面,依旧是那熟悉的十个名号和排序——
天榜第一:武祖
天榜第二:疯枪帝,夜除非
天榜第三:东华山神主,云暮色
天榜第四:琅琊学宫祭酒,陈传
天榜第五:紫微道宫掌教,赵奉道
……
天榜第十:小朝剑仙,朝典春
……
天榜十人之下,则是最强十人候补
虽称候补,但这十人,毫无疑问同样站在整个大洲之巅
其他大洲的绝巅人物,或者是天外邪魔,想要挑战北止戈洲最强十人,须得先越过他们十位,才有此资格
当然,候补十人已经有数百年,未曾向天榜十人发出挑战了
天榜前三甲之外的其余七人,未必仍能压胜他们
只是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不管是最强十人候补,还是天榜前十在位,轻易都不会出手
看过天榜,柳、周、董三位副山长,又一起看向地榜
地榜一般又称作大宗师榜
以寒山书院三位副山长如今的地位和境界,对于这地榜,倒是不怎么在意
唯一能让他们留意的,只有地榜前五,甚至是前三
周冷溪打开地榜,道:“第一名风雪崖叶归人,看来她还在养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迈出那一步”
柳不鸣接话道:“她与寻常剑修不同,她迈出那一步之前,压得越久,成就剑仙之后,杀力就越大,上限也越高”
“如果没有大的变故,她肯定会继续压境下去,直至压无可压”
董斜阳颔首赞同
韩励、秋簌簌两位年轻弟子,听到这话,却十分惊奇
竟然还有人强压着自己不破境的,果然是人与人之间,有天壤之别
一身黄裳劲装的秋簌簌,忽然想起了自家大师兄
大师兄虽然不是自我压制,却好像也一直在养气,不着急破境来着?
呀,原来我家大师兄,是和风雪崖叶归人一个级别的天才啊!
韩励不知黄裳少女是怎么想的,见她眼睛粲亮,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有些奇怪
周冷溪、柳不鸣三位夫子,又看向了地榜后面几个名字
地榜第二是兵势峰当代小师叔赵白马
第三是一位年轻僧人,法号三悟,乃是北止戈洲当代佛子,出身东境天禅寺
地榜第四则是赵龙城,一位根脚神秘的野修
地榜第五是琅琊学宫的一位读书种子
剩下的,三位副山长则没看,打开了最后一幅卷轴
北止戈洲人榜,则才是在场几人最关注的
无他,寒山书院这十年,出了两位读书种子,正是入世行走,游学天下之时
“谢师兄在第五十名!”秋簌簌抢先说道
她在山下小镇的茶楼里,已经提前看过了北洲人榜
三位夫子一看,果然在第五十名的位置,看到了谢嘉树的名字
人榜中记录,谢嘉树年龄二十岁又八个月,境界七境后期
以如此年龄,如此境界,能排在北洲人榜五十名,已经足够让整个寒山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