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吓人，也正因如此，他倒是更倾向于另外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他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
古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是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但就怕不是啊。
只是正在四人严阵以待之时，眼前的虚空也在逐渐扭曲之中被打开了，来自于虚空之外的狂风吹拂而来，混杂着无名的强大压迫，即便是来者有意收敛，已然成为斗帝的四人也不由一阵后退。
“嗯？是我来时的动静太大了吗？还烦劳几位在这里等着我。”
熟悉的调侃声回荡在耳畔，叫人不由得为之一怔。
玄衣猎猎，一头青丝在虚空狂风之下自身后舞动飞扬，自额间垂落一丝银发却显得格外瞩目，淡金色的明媚眸子里略带着几分久违的笑意。
修长的大腿稍稍迈开，药菀微微一笑：“三位族长，好久不见……药老，十多年不见，想你家徒媳了吗？”
“——药菀？”
“——玄后？”
药尘左右两侧旋即传来了古元与炎雷二族族长的呢喃，方才唤回了他的思绪，不由得轻轻一叹。
“我那徒儿可不在我身边，丫头还是接着找他撒娇去吧。”
“那还是算了，那木头憋两句好听的都要憋个几年才能说出口，真指望他开窍还是再过个几百年再说吧。”
药菀摆了摆手，而后又看向了炎雷二族族长，笑道：“二位族长也已经成为斗帝了吗？”
“这自然还是仰仗玄后昔日恩泽，不尽感激。”
便是成为了斗帝，眼前药菀的存在和气息却也依旧深不见底，没有威胁，但却也什么都感觉不到，光是想想便叫人头皮发麻。
而像是他们这样与药菀昔日交集不多的人，自然也没办法真的在药菀面前以长辈自处。
自他夫妻二人晋升斗帝之后，能直呼其名的，多半也是二人自愿维持这个师长的关系，而他们显然难说能享受到这等优待。
“嗯……好歹也是斗气大陆自家生灵，倒是也不必如此。”
药菀淡笑着摆了摆手，倒是也没太在意，反倒是四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听她这口吻，似乎也在离开这段时间里见识了诸多逸闻，以至于眼下整个斗气大陆在她眼中都可被视作一个整体了。
“我们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之后慢慢说也无妨，倒是药菀，你忽然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萧炎呢？薰儿现在怎么样了？”
“啊，这话倒是问到点子上了。”
“点子？……莫不是你们实力又有长进，建立势力无人可用，回斗气大陆拉人来了？”
药菀回来想必自然是离开斗气大陆的众人的共同决定，药菀的点子不少也不好猜，但既然是共同的决定，基于药尘对萧炎的了解，得出这个结论自然是再正常不过了。
“……药老猜对了，不过只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