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刻仅仅只是身穿单薄衣衫遮住了身体之时,却才恍然发现那齐膝盖的白裙之下光洁赤裸有如凝脂一般的玉腿瓷白而修长
那一双白皙纤长,白里透出丝丝红晕来的莲足竟是赤露在外,踩在庭院平整干净的石板上,晃得萧炎直眼花
他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去往底下看,但是稍显停顿的脚步却也还是引起了药菀的注意
“怎么了?”
药菀不禁开口问道,那双白皙修长的莲足也随之稍稍站定,即刻间便对上了萧炎那如今多少有些尴尬的目光
“菀儿不冷吗?”
“?这又什么冷的,反正又没人在,穿得随便点也没人能看到”
药菀看着萧炎,一脸莫名,却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不禁笑道:“合着这回是让你见到便宜了啊?”
“哪有——”
萧炎摇了摇头,当即否认道:“菀儿可不要诬陷我”
“诬陷?赫赫,我看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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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菀双手叉腰,玩味地笑了笑,她记性可没有那么健忘,能把当初的事情就给忘了
萧炎自然是再清楚不过菀儿这是回想起当初什么事情来了,连忙道:“以前是以前,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变态好不好?”
“哦?是吗?”
药菀的语气微微上扬,而后推门而入,径直坐在那正对着门的圆椅上,一双玉腿相互交叉,将那双莲足给翘了起来
“那我要是说一会儿你拿着随便做什么我都从你呢?”
萧炎下意识地扭过了头,这种陷阱也太明显了,他就是死也不可能死在这里啊
“还有这种好事?”
“哼……臭男人”
药菀不屑一笑,男人都是什么德行,她不说一清二楚,但是也差不多算是可以说是了解了个大概了
不过既是进了这屋子,药菀倒是也没想过能全须全尾地平安无事
萧炎进了屋,便跟着关了门
“……那个啥”
“?”
萧炎一脸疑惑地看着药菀
“……之前其实不是你那个吗?问我来着”
药菀思来想去其实也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问题,也总不能真的一直让萧炎给自己背黑锅,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接受不了
药菀轻轻咳嗽了一声,旋即说道:“那个时候,我说你自己不要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结果你说是我自己想歪了……”
“其实……这倒是也大差不差……”
在提此事之时,药菀其实多少还是有点心虚的,但她也知道一直闷着不说就迟早会变成问题,她并不希望那一天会发生
“我……我确实最近容易想到些比较乱七八糟的事情……”
心虚之下,药菀甚至于主动将自己的莲足轻轻架在了萧炎的腿上,当真有如方才的玩笑一般,任由他如今亵玩
萧炎却也只是用温热的指尖捏住了那略显冰凉的柔软莲足,却并没有捉弄她,而是静静地听她继续诉说着
不管什么时候,菀儿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