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蛊虫,自七窍钻进钻出,却是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不仅是这近处的死了
在那一袋烟抽了起来的时候,淡淡的烟气,飘入了林中,看起来与林中薄雾混作一处,根本难以分辨
光头老张以及手底下的兵马,也根本毫无察觉,但在这林子深处,却如同炸开了锅,不知有多少,一群一群,一队一队,奉命向了光头老张等人逼近的竹排军
有人已经将身后负着的竹筒拿在了手里,也有人正吹着柳哨相信传递信息
却皆在这烟气飘散了开来的时候,一下子脸色大变,身后的竹筒里面,蛊虫居然莫名的躁动了起来,不听使唤,在竹筒里面乱爬
更兼得林子里,四面八方,只听得窸窸窣窣作响,树上,地上,枯叶之中,荒草丛里,爬出了不知多少虫
这些竹排军兵马,想要大叫,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上便已爬满了蛊虫
想要逃走,但却越逃越只看到四下里尽是蛇虫围困
更是在这竹排军后面,遥遥一个矮坡之上,有一高一矮一瘦三个男子盘坐,身前放着一只蛊盆
“不好……”
察觉蛊虫有异之后,三人皆是脸色大惊,飞跳了起来
绕了这一只蛊盆,又是跳起古怪的舞蹈,又是飞快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文,更是有人割破了手掌,往蛊盆里面撒着鲜血
但蛊盆之中,那一只母虫,却还是躁动不安,发出了尖叫,撞击得蛊盆咚咚作响
三人使尽浑身解数,苦撑良久……又或许,并没有很久时间,连一袋烟功夫也没有撑过,那蛊盆之上,便已经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三个人里,有两个人脸色发青,缓缓跪倒在了地上
只有最后一个,咬牙提起弯刀,砍下了自己的臂膀,然后不要命的逃入深林,口中嘶吼不断,如见了鬼
……
……
“一袋烟功夫,便杀尽了八百蛊兵?”
而在另外一边,哪怕是中了蛊的光头老张,如今看着那坐在了牛车之上,缓缓收起烟袋的猴儿酒,声音都已经颤了
手底下的人已经散了开来,发现了一片又一片竹排军的尸体,更有人向前寻去,已然看到了那山坡之上,有着两位蛊公的尸体,还有一只破裂的蛊盆
他不理解,这超乎了他对这江湖门道的理解,因为未知,甚至生出了恐惧
“他们的蛊,太古板了”
猴儿酒很客气的解释,但声音里也能听出些许不解:“只知道抱着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去炼蛊,却不懂,这世间的诸多诡异,皆是由太岁带来,祖上传下来的手艺,也只能利用一部分”
“他们学来学去,居然不知变通,墨守成规,这不摆明了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了对手手上么?”
所有人听着,都是一脑门的问号
虽然这位白袍先生,看起来很客气,不拿江湖人的架子,有问必答
但偏偏问了也听不懂
偏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