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创,无可避免,要面临神魂受损局面
坐了镇子之中的赵家主事,似乎也犹豫了一下,伸进了青布之中的手掌,并没有立时便抽回来,但也只是这么微微一犹豫罢了
毕竟是斗法,对方出招,自己回手
无甚不妥
他的手掌,从青布之下收回,青布也缓缓覆盖到了地上
而在他二指之间,夹着的,正是刚刚压住了小镇百戏的那一枚铜板
镇子之上,骤然变得安静,他将铜板拿到眼前打量,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连他也没想到,得手竟是如此的容易
祭起了这枚铜钱,将铜钱之上无尽愿力背负在身上的双蒸酒,居然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而铜钱被自己拿了过来,以负灵之法祭起了这枚铜钱的双蒸酒,却仿佛受到重击,脸色倾刻之间,变得煞白,有殷红鲜血,自蒙着黑巾的双眼之中,慢慢渗了出来
如同负灵之时,灵物损毁,自身立时遭受了无尽反噬
“你……”
赵家主事,心里生出了某种怪异之感,铜板在指间翻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着他缓缓的启齿
“赵大先生,你做错了”
而在赵家主事开口的一瞬,双蒸酒也缓缓的抬起头来,扯下了面上的黑巾,目光穿过小镇,向他看了过来:“你知道这一颗钱的份量吗?”
赵家主事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铜钱,微微坐直了身子
目光森然,盯着双蒸酒那张惨白的脸:“你不是过来斗法的,你的本事太低,只凭了这枚铜钱护体”
“当然”
双蒸酒摘下了黑巾的眼睛,于此时显得异常明亮,低声笑道:“若论斗法,谁能在把戏门道,连破你赵家的百戏?”
“所以,我今天不为斗法而来,我是为这天下生民开眼来的……”
倏忽之间,他的声音里,也仿佛多了几分霸道,声音雄浑:“我正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天上,看看地下,看看是谁,偷了他们的粮,让他们只能饿死……”
……
……
此时的辛山之前,糯米酒一只米袋,倒出了几万斤粮,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而这四下里的生民,也尽皆欢喜,取米支锅,当场煮食,更不知有多少人,掘地三尺,也要将地上每一颗米粒捡起来
这米便是命,是活下去的希望,而且是买来的米,是天经地义可以进自己肚子里的
但也在这欢喜之中,人人心生恍惚,抬起头来,便看到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从自己的仓里,锅里,嘴里,肚子里,将米粮夺走
最关键是,不知道怎么丢的
袋子里的米粮,就在那里放着,明眼看着,就瘪了下去,小山一般的米粮,眼瞅着便变小
便是锅里煮着的,也莫名其妙,就看着粥水越来越稀,越来越淡,不一会工夫,那粥倒好像是变成了清水一般
刚刚吃下了肚子去的,明明还很撑,却很快便觉得饿了,肚子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