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森然冷厉,斩在了胡麻脖子上
胡麻甚至连眉梢都没挑上一下,便任由这一刀斩了上来
却见这一刀斩得极快,极狠,但落到了自己脖子上时,却忽地收去了所有力道,轻飘飘的,便是连条白痕也未出现
“有人想去血污池,找也不找不到的”
红葡萄酒小姐笑吟吟的,已经请二锅头开了阴府之门,边向了胡麻走来,边道:“但也有人不想进去,血污池却要派人将他拿进去”
“说到底,罪孽愈深,便愈是容易往血污池去,你虽是胡家儿孙,却曾经在明州背负罪孽,再加上你身份特殊,李家巴不得你身上的罪孽能多加重几分,早已榜上有名”
“所以,我们直接押着你进去便好”
“当然,从罪孽而论,你还算是轻的,若是换了那位地瓜小姐……”
“都不必有这一刀,她但凡在午夜里留在一个地方,大声喊自己名字,阴差就主动过来找她了”
“……”
说话之间,便已将一根红线,缠在了胡麻与烧刀子的手腕上,甚至还用白纸剪了一个枷锁模样,象征性的在胡麻的手腕上一系,便如苏三起解模样
后退一步,歪头打量打量,拍手笑道:“如此,便可以去了”
“果然不愧是欺神诈鬼的把戏门”
胡麻明白了她的安排,自己身上有罪,血污池里便也留了名,烧刀子是在血污池领差的,自然有将自己斩杀,带去阴府的责任
所以她们便假借这一刀,骗过了冥冥阴府,光明正大的,将自己带到血污池去
只是他却也有些担心的看着烧刀子,道:“你虚斩我这一刀,没事吧?”
如今自己命数太重,这世上不管是任何人,杀了自己,都代价极大
烧刀子这一刀,虽然是假杀,但毕竟是为了欺骗阴府冥冥,所以理论上也与真杀无异,胡麻很难不担心他
“嘿嘿,知道你命数重,但我这二十年来,刀子底下亡魂无数,什么样的没见过……”
烧刀子得意洋洋,扯了扯红线,真跟用链子锁着胡麻也似
但话犹未落,忽然皱起了眉头,只觉背心一阵生寒,下意识便缩了缩脑袋,四下里看了看,道:“日头还没落下去呢,怎么感觉我这脖子像是被阴风吹着似的?”说话间,二锅头也已经起了一方阴坛,众人一起向里面走去,二锅头在旁边提醒着:“既入阴府,便都只往前看便是了”
“凭你们几个这一身的道行,但凡一回头,我这法坛,可也就被破掉了”
“……”
众人闻见,便皆不回头,甚至连眼睛余光也不肆意放开,只是向前走去,迈入法坛的一刻,瞬间便只觉天地一片阴蒙蒙的,宛若换了人间
只有耳边传来的红葡萄酒小姐的话,还带着股子人气儿:“血污池,便是阴司冤孽聚集之地”
“天理地脉,轮回转生,因果纠缠,惟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