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若无其事,缓步走上前来口中淡淡道:
“莫要分心,我不在意你从哪里学来的,但我不想看到老君眉的法,在我面前败给了旁人”
“……”
“小心……”
可胡麻却一时顾不上龙井前辈说什么了,心里只是一惊自己与这周家四姐儿,斗到了分际,根本就收不住手,万一误伤了他……
但却也没想到,龙井前辈看起来弱不禁风,入了场间来,偏偏像是一切巧合到了极点
自己与那周四姑娘的拳脚法相,阴风荡荡,皆绕了他擦过去,未沾分毫
倒是那几个刚刚向了龙井先生冲上来的孟家负灵,一个被自己打空的一拳,砸成了肉饼,另外一个却被收不住势的周四姑娘,一掌将另外一个孟家负灵的脑袋砸得转向了身后
乍一看起来,自己与这周四姑娘,倒仿佛都成了龙井先生的陪衬,在联起手来,刻意护着龙井先生似的
孟家子弟都吃了一惊,本来就怕这周家姑娘,如今更是摸不清底细,不敢上前了,倒有些愤愤的看了那瞎子一眼:你不是说了就算上去也没事?那两人怎么回事?
“铁先生还是厉害啊……”
而那瞎子努力睁大了干瘪的眼睛,却是低低叹了一声:“这是害首一门趋吉避凶的本事”
“一方地域,必定有吉有凶,他身在吉位,便可避过凶险”
“莫说是两个入府的岁守,便是上了桥的两人斗法,他也同样可以穿插其中,不受波及,因为他所在方位,便是吉位,斗法之人波及不到他,除非主动向他出手才有可能”
“而旁人过去追杀他,便陷入了凶位,倒是被那两个正斗法的人打死……”
“……”
旁边皆是入府负灵,眼力不浅,一句话便已听得明白,只是心下愁烦,道理讲得再明白,又能如何?
“无妨!”
而那瞎子则是摸索着,缓缓盘坐了下来,右手抬起,快速的掐算,声音低低道:“来的竟是一位入府邪祟,倒是意外,待我以流星赶,算算他的来历……”
……
而在此时的场间,龙井先生走了上来,手里端着烟锅子,背了一只手,分明便是一位废人,但当着两个又凶又狠的守岁人斗法,却是浑然不放在眼里,来去自在,片叶不沾身
他的眼神,直看得周四小姐心里发毛,仿佛一切都被他看破,有心想一脚把他踹出去,但胡麻拳势猛,却压得她半点功夫也抽不出来
倒是在这纠结之际,龙井前辈看了几眼,便已心里有了数,淡淡一笑,在旁边锅上叩了叩烟袋,轻声道:“周家偷了这天下守岁人的法门,融作一炉,才有了如今这威风!”
“但你倒不怕,他们能偷了这天下守岁人的法门,惟独偷不走你这大威天公将军印!”
“好好教训她一番吧,也给这十姓,一点小小的震憾!”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