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傻柱的相亲情况来,还搞了一个帮着参谋的理由
傻柱摇了摇头,笑道:“这刚开工多久啊,大家都忙着上班呢,就不是相亲的好时候”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感觉舒心很多,不相亲好啊,最好以后都别有这想法了
聊了一会儿,秦淮茹才离开,她一走,傻柱情绪有些复杂
……
梁拉娣的退后一步,让秦淮茹跟傻柱之间,看起来又如同以前一样缠上了,不过多了上一次的事后,傻柱到没如同以前那般被人搞出很多风言风语来
秦淮茹对这种情况也是真无语,上次搞的事,就像是给傻柱镀了一层保护膜一样,搞得她现在希望听到一些话就硬是没有
面对这种情况,她当然要往前一步,尽快恢复以前那般言语来
傻柱也感觉到了秦淮茹越发靠近的意思,他却比以前多了一些领悟,反而跟秦淮茹之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如果没有帮衬过梁拉娣,他或许还分不清一些东西,可当分清楚后,他知道自己有必要跟秦淮茹保持一定的距离了
尤其是秦淮茹这般变化下,让他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忽略,从而让一些事情发生变化
一人进,一人退,秦淮茹发觉了傻柱有刻意的意思后,她是郁闷得够呛
郁闷以后,她更多的是紧张,因为傻柱这对她靠近的行为选择保持一定距离,就已经表达一些东西了
莫名的,秦淮茹对梁拉娣也有几分怨念来,要是梁拉娣不搬来这个四合院,傻柱稀里糊涂的时候,显得多可爱啊
现在可好,傻柱帮衬归帮衬,人却不是如同以前那般稀里糊涂不在乎一些事了
明显的就是因为梁拉娣的到来,让傻柱有点明白他以前总是忽略的一些东西了
梁拉娣可不知道秦淮茹对她有了怨念,跟自家师傅出了车间,一边问着技术上的事,一边往轧钢厂大门走去
还没出厂门呢,就看到于小石的师傅雷定山正跟自己的徒孙于木说着什么,梁拉娣师徒都打了招呼
“老雷,你这徒孙都有几个了,啧啧啧,厉害啊”,曾丽玩笑起来,她跟雷定山太熟悉了,调侃几句正常得很
于木问了好后,雷定山才笑道:“你不一样也有徒孙吗,就是你脸时常的沉着,人家都怕呢”
雷定山也玩笑起来,曾丽哈哈一笑,开口道:“要说沉着脸,还是你徒弟于小石了,轧钢厂谁不知道,钳工车间的培训学员们想见到他的笑容有多难”
“谁让他年轻呢”,雷定山笑道:“他这年纪,要是不沉着脸,学员们不怕,估计也学不到什么东西了”
“要是他有我们这年纪,那还需要沉着脸呢”
曾丽听着这话也是莞尔一笑,确实也有这个说法,年纪小了,学员们嬉皮笑脸的,是真的没有压力
“不过你那徒弟是真的厉害,我听说这一批培训学员也没掉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