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族边缘的境地。”
司徒剑抬头看了眼墨画,“司徒芳姐姐,其实就是这样的人。”
“她们那一脉,之所以出不了真人,就是因为不够‘专横’,不够‘自私’,不够不择手段……”
“司徒芳姐姐,她其实也是这样,我去查了一下她的族谱履历,发现履历上,大长老给她的批注,是‘资质一般,有上进心,认真尽责,但过于热心,好生闲事,不宜重用。’”
“所以,她明明也算是嫡系,能力也不错,但却一直徘徊在司徒家权力的核心之外,没有太多的修道资源。”
司徒剑深深叹了口气,神情落寞。
墨画的脸色,却缓和了一些,他为司徒剑倒了一杯茶,道:“慢慢说。”
司徒剑喝了墨画倒的茶,知道小师兄没那么怪罪自己了,这才松了口气,接着道:
“之前我虽是家族天骄,但养尊处优,接触不到这些。”
“现在我从太虚门毕业了,即将要结丹了,也开始试着独当一面了,渐渐也就明白了,世家高层做事的规矩。”
“我不太喜欢这套规矩,可我……”
司徒剑脸色失望,“又别无选择,我……是家族的天才,是吃着家族的供养,才修炼出来的。老祖,爹娘,族中的长辈,那些高层的长老,无不对我寄予厚望,他们指望着我,为了司徒家的发扬光大而努力。我实在是,没办法违背他们的意愿,也反抗不了……”
“就在我内心纠结之时,大荒叛乱了。”
墨画目光微动,“所以,你为了躲避这些抉择,跑到大荒来了?”
司徒剑点了点头,“是的,我不喜欢家族里,从上而下的自私压迫,但我又反抗不了,因此趁着叛乱的时机,我便主动请缨,到了大荒这里,想着能离开家族的地盘,不靠剥削他人,而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开创一些局面,做自己想做的事……”
“结果……”
司徒剑脸色更难看了,“我又太幼稚了,大荒这里的情况,甚至更恶劣。这里甚至不是压迫了,而是直接‘人吃人’了。”
“这是战争,从道廷层面来说,这是一场平叛的战争。”
“但从世家的角度来说,这其实就是,为了‘抢地盘’,抢奴隶,抢资源,抢传承……而做的一个局。”
“道廷传承两万余年,即便是世家,早也已经固化了。天权阁对势力品阶的划定,也变得极为谨慎。别说五品了,便是四品,名额都几乎没有了。”
“因为但凡好一点的州界,都早已经被人瓜分垄断完了,大世家越来越大,下面越来越难。上面也不允许,别人再来分一杯羹。”
“这种时候,再想有‘新贵’,就必须对外扩张。”
“而九州之地,大多也都在道廷的管制范围内,唯一还能再扩张的,就是大荒。”
“大荒一叛乱,战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