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太虚掌门:“你说,能赢么?”
太虚掌门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心,又被撩拨得不安起来
他无奈道:“不好赢……”
“你是因为天机‘玄学’,才说不好赢,还是真的不好赢?”太阿掌门确认道
太虚掌门叹道:“对面可是乾道宗,乾道宗的实力,还用多说么?”
太阿掌门皱眉
太虚掌门道:“乾道宗最强的弟子,是沈麟书”
“虽然明面上没人承认,但这个沈麟书,其实是压过萧无尘,敖战,端木清一头的”
“是乾学四天骄中,最强的一个”
“这场论剑,虽然没有沈麟书,但却有一个沈藏锋”
“沈藏锋是沈家沈麟书之下,最强的一个天才弟子”
“沈麟书天生麒麟血,一骑绝尘,锋芒太过,压得其他一众天骄黯然失色”
“珠玉在前,沈藏锋这才名声不显”
“但那只是相对于沈麟书,放眼其他宗门,这个沈藏锋,绝对是一等一的天骄了”
“想赢他,可真没那么简单”
太虚掌门缓缓道
太阿掌门微微颔首
太虚掌门不愧是大族出身,对这些天骄弟子,看得很透彻
但这么一说,他心底反倒更忐忑了
之前好不容易才赢一场,不会只是“昙花一现”,这场又重新开始连败吧?
这就很揪心了
太阿掌门叹气
论剑就是这点不好,看别人论剑,打得你死我活,跌宕起伏,会觉得很精彩
但若是事关自己利益,看自己宗门弟子去论剑,尤其还是连败的时候,当真是令人心中煎熬,心如死灰
不唯太阿掌门
看似淡然的太虚掌门,还有开始研究“天机玄学”的冲虚掌门,此时心里也不好受
彼此各存心思,甚至之前还各有算计的三山掌门,此时看着墨画他们的论剑,突然有一种,心意相通,感同身受的感觉
彼此的隔阂都少了
气氛也亲切了不少
真的有一种,三山一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连忐忑也一起忐忑的感觉
但这种时候,他们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坐在一起,一边不停喝茶,一边看似淡定,但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方天画影
……
而此时,方天画影上,墨画已经揣着高阶阵法,与令狐笑他们会合了
此时,乾道宗的外城,已经被攻破了
这种论剑赛制,外城本就不太好守
再加上,有令狐笑这个剑气凌厉的剑道天才在,乾道宗也只是象征性地守了一下,之后便退守内城了
内城的城门,才是关键
这也是决定,攻城战胜负的一扇门
可等墨画,到了内城的城门前,却发现城门之前,并无人防守,而城门之上,却闪烁着五层阵法的光芒
四大宗中,乾道宗的阵法水准,位居第一
城门上的这些阵法,虽然只是二品中阶,但却都是上乘的防御类阵法
五副重迭,防御效果自然也很强
而此时,乾道宗的五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