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神色,似乎并不作假,而墨画所指的地方,的确有一丝丝异样的气息
肖典司手中的剑握紧了几分,缓缓侧过身,以眼角的余光,向墨画手指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他顿时瞳孔一缩
墨画所指的地方,有一个守门的妖兽青铜像
此时青铜像上面,站着一个被血气缠绕,周身血淋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这怪物明明看着可怖,但气息又有些淡薄
适才众人交手,无暇旁顾,根本没发现它,也不知它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
此时这怪物看了众人一眼,然后低头一咬,将一枚鱼骨令牌,咬在口中,拔了出来
鱼骨令牌一拔,龙王庙沉重的门,便缓缓关闭
而后这怪物,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猛然将令牌吞入了腹中,之后迅速化作一道血光,向两侧的房梁上一跳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它便不见了踪影
很快,在场的修士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心中纷纷一凛
肖典司立马看向水阎罗,沉声道:“令牌还有么?”
水阎罗有些畏惧地摇了摇头,“只有一枚……”
肖典司的假笑,便冷淡了几分,他反手一剑劈出,一道深蓝色剑光,劈入大门
可龙王庙的大门,不知是什么做的
这一道筑基巅峰剑光,劈了上去,竟没泛起一丝波澜
照这么看,没有鱼骨令牌做钥匙,这大门根本不是以武力能破开的
墨画叹道:“我忘了跟你说了,这庙里发生了些古怪的事,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道廷司抓不抓你,你有没有什么通牒,能不能乘云渡远走高飞的问题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可能连这龙王庙的大门都出不去,若不想办法自救,只能一辈子困死在里面”
“哦,甚至可能不用一辈子……”
墨画又惋惜道,“刚刚那只怪物,是吃人的,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被它吃进肚子里了”
肖典司神色难看,脸上的假笑,也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千算万算,就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龙王庙里,竟突然出了这种诡异的变故……
否则他只要通牒在手,离了乾州,自可山高水长,有另一番天地
场间一时沉闷了下来
所有人都沉思不语
墨画环顾四周,察言观色了一会,而后道:
“所以,现在情况大家就都明白了,当务之急,是抓到那只诡异的怪物,看能不能将令牌抢回来”
“至于其他恩怨,都只能等到出去再说”
“否则的话,那大家都只能留在这龙王庙等死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只怪物,可未必只有一只,这龙王庙里,也未必没有更可怕的怪物”
“此时若不齐心协力,大家都要完蛋”
墨画一脸肃然道
肖典司也看了看四周,虽然眯着眼,但脸上已然没了笑容,点头道:
“好,我可以不出手”
“反正我本来的打算,也只是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