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问题:「还能在这喝素宗主煮茶,我方定然是胜了,就不知战果如何?」
素妙音微微摇头,「茶是苦茶,果是苦果,胜虽胜了,却也未竟全功」
纪凤鸣顿觉已入腹中的茶水回出苦味,他知晓破阵过程艰险,应是不忍听闻,但还是要补足昏睡三日失去的讯息,道:「愿闻其详」
「一处一处说吧,你方伤愈,便先说最好的消息……」素妙音拿出一个杯盏,放在案上,以作示意,「剑皇对阵地狱道,黄金剑芒挥斥扫荡,魑魅魍魉无以抵挡,道首桑魅魂飞魄散当场,
其余鬼修十不存一,除少数逃入九幽深渊,其余皆或死或降,地狱道的对决大获全胜」
「剑皇这一路,本就最令人放心」纪凤鸣早有预料,春秋剑阙战力雄浑,又有越苍穹坐阵,失了阵势加成,地狱道本就难与之抗衡
素妙音又推出一个杯盏,继续道:「畜生道方面,破阵之后,万兽春见战况不利,便号令道众自地宫先行撤退,自己留下亲身为道众断后,血战之后不甘受降,自裁而死,畜生道道众受他庇护,逃去了不少,虽有道奇先生率众追亡,但离了昆仑山,便是兽归山林,想必再追不易」
纪凤鸣又饮酒一般,将茶一饮而尽,似赞叹,又似惋惜道:「万兽春倒也是个人物,可惜沦落六道,身不由己」
素妙音对他称赞敌人的行为不置可否,但万兽春已死,是褒是毁她已不在意,只继续往下讲道:「人间道则是相反,人间道道主晏世元以心神术法控制麾下道众为他挡下攻势,自身却是逃之夭夭,战后搜遍昆仑,也不见他之踪迹」
若对万兽春留有尊敬,那对晏世元就唯有不齿,纪凤鸣握拳击案,恨恨道:「祸害遗千年,以他之女干猾,逃了今朝,日后改变身份,化明为暗,又不知要生出多少麻烦」
「同样的遗祸无穷,还有饿鬼道的妖军,阵破之后,他们不顾死伤,突围下山,我方分配在饿鬼道的战力本就最为薄弱,阻挡不得,被他们杀出一条路来」素妙音已尽量说的委婉了,因为分配去迎战饿鬼道的主力,便是万象天宫的残余修者曾经在十大派门中都属前列的泱泱大派,如今已成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环但谁也不能再指摘什么,毕竟万象天宫的修者本就承担了最凶险的任务「不过隐虚为倒是被留了下来,战死在了突围的路上」
「确定死得是他?」纪凤鸣轩眉一挑,一个神秘的高手若来历引人怀疑,那死亡也同样该怀疑
「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素妙音平淡道:「众人需要一场胜利宣泄,而妖族既有心借假死继续隐藏他的身份,我们顺他们的意又何妨?」
见素妙音心如明镜,纪凤鸣也不再多言,微微吞咽口水,道:「那我方人员伤亡呢?」
素妙音知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