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酒桌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未开瓶的啤酒,拇指一弹,将瓶盖弹飞后,咕噜咕噜灌了两口酒,此时酒吧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能听见他喝酒的声音,乐队的舞曲停了,说话的、尖叫的、哭喊的、起哄的,所有的声音都在赵砚骇人的攻击停止之后消失了。
酒吧的老板和服务生们甚至忘了、或者说不敢去打开酒吧的大灯,酒吧内的照明依然是头顶上那不断旋转的镭射灯,一束束的镭射灯光扫来扫去,从一个个人脸上扫过,映出一张张或惊恐或震惊或兴奋的脸上。
嗒……嗒……嗒……
赵砚右手抓着啤酒瓶摇摇晃晃地低着头走到跌坐在地上的那名壮实男子面前,此刻壮实男子已经退不可退,他身后就是酒吧的玻璃墙了,墙外除了马路,就是流光溢彩、美轮美奂的秦淮河夜景。
赵砚嘴角微微勾着走到他面前,在面色煞白、一头汗珠的壮实男子面前蹲了下来,微微歪着头,斜眼上下打量着他,一片寂静的酒吧里,此刻只能听见壮实男子紧张粗重的喘气声,和稍远处那瘦脸女压抑的痛哼声。
骆华倩一个人站在舞池边缘,茕茕孑立,银灰色的双眸终于恢复清冷,虽然她早已一次又一次地拔高对赵砚功夫的估测,但她今天还是开了眼界,没想到赵砚的功夫这么霸道,不仅战斗意识超强,出手也重成这样,地上那个壮实男子在他一招之下,倒地不起,到现在都还没有爬起来。
那个暗红色衬衣的消瘦女子被双拳一击,既然重伤成那样,恐怕是活不成了。
刚才还是远古猛兽一般凶猛凌厉的攻击,这个时候又完全平静下来了,宛如狂风暴雨突然消失之后的平静。
骆华倩感觉这样的赵砚更让人畏惧,动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骆华倩脑中忽然冒出这个句子。
众目睽睽之下,赵砚又将酒瓶凑到嘴边,悠闲自在地喝了一口,酒咽下去后,微笑着问面前脸色煞白、满头大汗不止的壮实男子:“from无常?”
听见这句话的很多人都一脸愕然,这小子刚才把人打成这样,这个时候居然来了一句汉英结合的问题?
来自无常就来自无常嘛!还from无常?
壮实男子一怔之后,赶紧点头,连声回答:“是、是!是无常派我来的,我……”
一句话没有说完,壮实男子眼帘突然打睁,腰背猛然一弓,骤然向前一扑,原本按在地上的双手猛然弹起,手上还在的两只指虎,随着他双手猛然握紧,正面各四根三角形的尖刺和下端各一支的细长刀刃如凶兽猛然张嘴露出的满嘴獠牙,两支细长刀刃左右合击,刺向赵砚的脖子。
“啊……”
“啊!!!”
四下惊叫声一片,大概谁都没有料到这个看似不敢反抗的男人会在表现惧怕温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