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同学!稿子我已经看过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能马上来我这儿一趟吗?”
喊我过去?
赵砚有些意外,但关乎自己第一本小说的出版,还关乎自己能不能顺利拿到大学保送的名额,赵砚赶紧答应了
……
骑车去黄毅清家的路上,赵砚脑海里还在想着自己开一家站的事,以致进入黄毅清家所在的滨江花园小区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玻璃破碎声音,吓了他一跳
“吱……”
赵砚下意识猛刹住单车,双脚拄在地上,错愕地扭头去看旁边那栋楼三楼位置,那里一面窗户玻璃已经没了,里面一阵气急败坏地骂声响起,声音赵砚听着有些耳熟
“谁呀?谁呀?草尼玛的!又砸我家玻璃!那个小流氓!肯定又是那个小流氓来砸的!”
楼上楼下,紧跟着探出不少脑袋
赵砚听见有人笑道:“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呵呵!唐老师家怕是要疯了!”
有人接腔:“不是第七次就是第八次了!要我说,唐老师家就别再装窗户了,装了有什么用啊?每次刚装上没几天就被人砸了!”
另有人说:“听说唐老师家儿子,最近也经常被校外的小流氓欺负得哭哭啼啼,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他儿子裤裆湿着……”
“呵呵,唐老师的车胎这个月也被人扎爆了好几次,你们没见唐老师最近都不开车了吗?”
“听说是因为唐老师得罪了一个小流氓头子?”
……
听着楼上楼下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赵砚笑了笑,没有再听下去,踩着单车继续往黄毅清家所在的方向骑去
年轻人气盛,赵砚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乖宝宝
唐峰在班上当众打过他一巴掌,后来又差点被他开除出去,明明知道他有机会拿到保送名额,有机会去上大学,赵砚爸妈、大姐都那么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了,唐峰还铁了心要开除他
为了让大姨夫出手帮忙,赵砚又亲眼看见老妈电话里低声下气地求大姨夫
赵砚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只是,他不能亲自出手,为了保送名额,为了不让爸妈再失望,他只能压制着自己亲自动手的冲动,但他就算不能亲自出手,这几年在校外打了那么多架,他得罪的人多,却也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
亲眼看见和听见唐峰一家最近焦头烂额,赵砚心里的闷气总算出了不少
……
几分钟后,赵砚进了黄毅清家
黄毅清老婆在客厅看电视,女儿在房间里写作业,黄毅清带着赵砚走进书房
“稿子我看完了,故事很精彩!但你后面的行文风格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赵砚!你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你不会是找人代笔了吧?”
黄毅清在书桌后面坐下后,就抬头看着赵砚问了这个问题
赵砚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当下便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