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的将这个念头藏在心里，林铮笑道：“刘董您太会开玩笑了，您现在正是做事也的时候。贵航不是正在立项一个高级喷气式教练机么，这么大的项目。没有您这么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坐镇怎么能行？您可千万不能说老。”
“老了，真的老了。到了这个年纪不服老可不行，”刘万成却不领林铮的这份情，指着自己的头发笑着对林铮道：“你看我的头发还是黑的是吧？我给你说，现在我的头发全白了，这都是染的。”
明明是一件所有官员都想要对别人隐瞒的事，毕竟看到自己的领导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和看到自己的领导是一个垂垂老朽的人，给下属、上级造成的心理印象那是截然不同的，可刘万成却似乎对此毫无芥蒂，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说起了自己的年龄。
林铮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了，他刘万成这么诡异的不按照常理出牌，自己还能怎么办？
林铮决定观察一下再说。
却不料刘万成话题一转，道：“在我退休之前，我最关心的就是两个事，一个是正在论证的喷气式高级教练机项目，不看到这个项目正式立项，我死都不甘心；第二个，就是贵航云雀项目。”
林铮眨了眨，看了一眼刘万成旁边的秘书耿建新。
耿建新小声的给林铮解释道：“当年国内决定上‘三大三小两微’汽车项目的时候，云雀是董事长拼了命给贵航争取下来的，可这些年来云雀项目一直没有什么起色，董事长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上级领导的关心爱护、对不起贵航上下的信任和支持，这都成了董事长的一块心病了。”
原来如此！林铮恍然大悟！
这就和很多地方上的烂尾工程一样，如果当初一力坚持搞这个项目的领导的脸皮厚点，那也没什么，烂尾就烂尾了呗，就当交学费了，可对于那些原则性比较强的领导来说，这个摆在那里的烂尾工程就成了他们的一块心病和脸面，刘万成是第二种？希望在自己林下去之前将贵航云雀项目搞起来？但……
仅仅就只是如此吗？
林铮脑中又不由得浮现出了刘万成一个劲的向自己强调他年纪大了的那一幕。
心里怀疑着，林铮脸上却是一脸的感慨和佩服：“刘董事长可真是……现在这些当官的，可没有刘董事长您的这份觉悟了，您瞅瞅海&南的那一大片烂尾楼吧。”
耿建新脸上也是一脸的佩服之色，跟着附和：“何止是海&南啊，您说咱们全国各地，哪个地方没有几个烂尾工程？也就是我们董事长坚持原则，总想着有始有终，您看那些当官的有几个跟我们董事长似的这么坚持原则……”
“小耿，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话是你该说的么？”刘万成脸一沉，打断耿建新的话，显然是对自己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