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态度异常的客气：“林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您准备吗？”
“嗯。出于对塔克斯.海耶先生的重视，我会安排公司的喷气机过去，请你们告诉塔克斯.海耶先生。他并不需要特意准备什么。”
“喷气机？”电话那头的那位大大的吃了一惊：“您真是……太隆重了。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安排的。”
吃猎头这碗饭的就没有一个人是笨蛋。林铮已经表明了会安排自己的私人喷气式飞机去德国接塔克斯.海耶，斯宾塞.斯图亚特咨询公司立刻就明白了林铮对塔克斯.海耶的重视。这很重要，作为斯宾塞.斯图亚特咨询公司的顶级客户，林铮的意图是他们必须立刻满足的，不到半个小时，斯宾塞.斯图亚特咨询公司再次拨通了林铮的电话，告诉他，塔克斯.海耶答应三天后乘林铮的私人飞机来共和国与他面谈。
对斯宾塞.斯图亚特咨询公司的工作效率，林铮很满意：国际顶级的猎头公司就是顶级的猎头公司，这效率，杠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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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对来首都这件事的重视程度远超林铮的想象，只是刚下车，老爷子就一阵咳嗽：“咳咳……首都的这空气质量怎么这么差？”
现在还算好了，过几年更差！真不知道这些在首都的人是在享受生活呢还是在享受雾霾。林铮心里腹诽着，却是笑着给自己爷爷奶奶解释道：“首都车多人多，这么多车的尾气，加上那么多的工厂的排放，绿化只能见缝插针，空气差点儿也能理解……爷爷，您以前来过首都？怎么没听您说过？”
“唔……来过，”老爷子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对往昔岁月的唏嘘：“那还是我在去朝鲜战场之前的时候，首长们安排了一批人来首都进行誓师大会……那时候首都的天空真好啊，现在这空气，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爷子在去朝鲜战场之前还有过这么一档子经历？林铮惊讶的道：“爷爷，当时会见你们的都是那些领导啊？您有没有见过主席？”
“当然见过，”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主席可真和蔼啊，这么大的人物，握着我的手和我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嗯？不但得到了主席的会见，还和主席说了话？林铮心里的这份好奇瞬间达到了顶点，连忙追问道：“爷爷，当时主席都和您说什么了？”
“咳咳……”听到林铮的这番话，老爷子的一张老脸顿时一红，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当时我太激动，脑子里都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那么许多？”
“哈哈哈……”林铮一愣，随即很无良的大笑起来。
“小兔崽子，笑什么笑？”老爷子登时有些恼羞成怒，扬起手来作势要教训一下这臭小子：“还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