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现在也养成了说一不二的习惯,什么少数民族政策,可能有人懂,但是绝对不会有人在乎oeli• org
小圆帽继续表示,自己听不懂汉语,协防员哪里管你听得懂听不懂――在陈书记的影响下,北崇人都在讲普通话,你在北崇做买卖听不懂汉语,算理由吗?
有个协防员年轻气盛,走上前一把推开小贩,就要将车推走,不成想那小贩掣出一把尖刀,一刀就扎了过去oeli• org
协防员躲闪得慢了一点,腰部中刀,还好只是划伤,不过伤口也深达三四个毫米,血登时就溅出来了oeli• org
就这还不算完,旁边又冲出两个小圆帽来,手持尖刀,哇哇地比划着,意思说,有种你们上啊oeli• org
这架势在别的地方,就唬住人了,可是在北崇,真的不顶用,旁边的人群里,矿泉水瓶子、雪糕、香蕉等物,不要钱地一样扔了过来……还有俩秤砣oeli• org
协防员巡逻,是两人一组,不过距离都不算远,待附近两组的协防员赶过来,三个人已经被愤怒的群众打翻在地,踩了无数脚,三顶小圆帽早就不知了去向oeli• org
现场有二十余人申报见义勇为,九名是外地人,其中一个找不见了自家的秤砣……
朱奋起介绍完情况之后,请示一句,“现在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陈书记说得轻描淡写,“北崇只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两少一宽oeli• org”
“可是市里肯定要过问的,小圆帽里有个女的,没动手,”朱奋起苦恼地叹口气,然后壮着胆子建议,“要不……把她也抓起来?”
“过问的话,推到我身上,”陈太忠淡淡地回答,三等少民四等汉?切,在哥们儿的辖区里,你少民没有低人一等,哥们儿就算讲究了,“那个伤了协助执法人员的,必须判刑oeli• org”
“只要市局过问,判刑也是送回家啊,”朱奋起苦笑一声,他身为老干警,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事儿了,“老大,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你肯定也顶不住oeli• org”
“就说两少一宽……84年的文件规定,适用期二十年,去年也过期了,”陈太忠咂巴一下嘴巴,又叹口气,讲道理他不怕,但是遇上那些不讲理的领导,一定要顾全大局,他也没辙不是?
想一想之后,他问一句,“受伤的那个协防员,亲族势力大不大?”
“跟临云乡的王鸿是五服内的堂兄弟,”朱奋起了解得也比较清楚,“这一大家子,总有百八十号人oeli• org”
“让他的堂兄弟犯点错误,跟那个伤人的关在一起,只要不出人命,都算我的,”陈太忠冷冷地发话,挂了电话看一下吕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