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等着对方打电话bqgus• cc
第二天,边贵波又打过来了电话,吕区长就直接表示,“你固城要多少吨,拿出个依据来,我们议一下bqgus• cc”
“不都是五万吨吗?”边书记这次可真的火了,大家是同级单位,你北崇区长,凭什么跟我要依据?我还是区党委书记呢bqgus• cc
“我们这个低价煤,是炕烟叶的补贴,”吕区长淡淡地解释原委,“在我印象里,固城没有多大的产烟区bqgus• cc”
“整个阳州,炕烟也用不了五万吨煤,”边贵波直接反驳,他要这五万吨平价煤,是有点别的缘故,而且是获得李书记点头的,吕姗这么卡住,他当然要计较bqgus• cc
“北崇给居民发了二十万吨呢,”吕区长直接顶了回去――我们愿意给谁,给多给少,关你什么事儿?
“陈太忠也是这个意思?”边贵波沉声发问,他昨天打电话给陈太忠,对方答应了解一下情况,却也没有多说bqgus• cc
“太忠书记说了,此事由我全权负责,”吕姗淡淡地回答,不知不觉间,她就熄了跟陈书记打擂台的心思,公然屈居其下,她也没什么委屈感,反倒是有点得意――这个事儿,我说话就算bqgus• cc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她一旦做出决定,也得跟陈书记碰个头,还得跟王媛媛招呼下bqgus• cc
边贵波登时就无语了,以他的耳力,自是不难听出,北崇的新区长,似乎已经心甘情愿地雌伏在陈太忠的淫威之下了,没错,真正的“雌伏”bqgus• cc(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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