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转头看一看坐在一边喝酒的陈太忠,他的普通话倒还将就,不过蒋总脸一沉,鳖脚的普通话出口“行了,你先出去吧”
合着这位是蒋珠仙的弟弟,游手好闲习惯了,她不愿意自己的弟弟知道太多,不过话说回来小蒋确实也交了几个狐朋狗友,能打听出一点事儿来,
刚才他过来,说的就是最新的情况,敢情他听到一个消息,省里有人说,支光明你现在的一切,都是用那些非法所得起家的,想洗清自己的罪责,把光明集团交出来让省里代管吧,业务和人员都不准动,省里可以给你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算是对你这么多年辛苦的一个交待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太靠谱,因为光明集团起家,靠的并不是基础设施好,主要是支光明长袖善舞,这今年代发家的民企,多半都是因为有一个好的领头人,像人才储备什么的一般也都没有说血汗工厂还更靠谱一点
省里拿走这么个企业,意思实在不大,不过蒋珠仙知道自己弟弟的话通常只能信七分,说完之后冲陈太忠又讪讪一笑,“省里肯定是想让光明出血,可是他们就没个明白话!”
“嗯?”陈太忠听到这儿,总算是明白一点儿了,莫非这又是某些人借着这个势头,想搭车整治支光明一下?其实并不是中纪委的意思?
不往这一方面想还好,他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当然,人家这么做也不能说就有什么不对,有势不借过期作废,而且自从上面去年开了打私会议之后,也是狠手频发
先有某江海关的关长常秀康被判处死刑,现在邢桓出事,那儿的关长也被拿下了,谁敢保证这阵风儿就会到此为止?从这个角度上讲,对支光明狠一点也正常
可是不管怎么说,支光明已经洗净泥腿上岸了,而且不是刚收手的所以省里这么搞也是有点过分的嫌疑,陈太忠心里暗暗地琢磨着,不留神却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邵国立为什么帮不上我?
明白了,这没准也是斗法呢邵家这一系的人马,很有可能正盯着支光明,这么一来,人家老邵能给我一个答案,那已经是很仗义的了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呢,
看到他皱着眉头沉思,蒋珠仙也不敢吱声,正说这都过了六点、了我是不是该给他叫点饭菜?不成想陈太忠的手机响了
陈太忠一直等的也是自己的手机响拿起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犹豫一下接起来,“请问哪位啊?”
“是我”那帕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语速非常急,根本不容他说话,“找个安全场所的固定电话给上次你办事的号打过来,”
“知道了”陈太忠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抬头看一眼蒋珠仙,微微一笑,“估计要有好消息了,有什么地方能安全地打电话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