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而远之的心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具体因为什么,倒也说不上来,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从来没有认为她是处女,心说美国人在性的方面是很开放的,她能不是公共汽车就不错了
陈家人是有处女情结的,一听到这话,禁不住就食指大动了
凯瑟琳微微一笑,抬手去端面前的红酒,“正在进行时吗?嗯,我可以考虑,不过,等我先把饭吃完好吗?”
张馨手里的虾,终于掉在盘子里了,她看一眼伊莎,无奈地撇一撇嘴:难道说,外国女人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不成想,伊丽莎白的眼也瞪的老大,好中天才叹一口气,“老板,这种事情”其实私下说比较合适一点,您认为呢?”
“你俩都是他的女人,我有什么好避讳的?”凯瑟琳还真是特立独行得紧,笑吟吟地啜一口红酒又似笑非笑地看陈太忠一眼,“等了你二十四只”我觉得该有一点仪式的当然,你要嫌麻烦,那就无所谓了”
“好吧,仪式”陈太忠点点头站起身来,他是顺毛驴脾气,要是她强求什么仪式,他会有点不爽一毕竟这只是一个交易,可是对方无可无不可的性子大对他的脾性,说不得转身就走了出去,“你等着
说是等着,其实很快,约莫五分钟之后,他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肩头是一个大大的包袱
包袱打开,里面满是红玫瑰怕不有两三百枝现在八点多了,倒是肯定还有花店开门,不过临时找起来肯定费事,陈家人直接穿墙洗劫了一家花店,留了一万块钱,却是顺手把人家的窗帘扯走做包裹皮了
凯瑟琳轻笑一声,端着酒杯继续轻啜,不多时,一滴泪珠悄悄地、缓缓地自她眼角滑落,嘴里也在轻轻嘟囔着什么,陈太忠用尽耳力,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饭吃到这个,地步,那就没办法再吃了,张馨站起身收拾碗筷,伊丽莎白在陈太忠和凯瑟琳之间来回看一看,犹豫一下,也端着碗筷跟着张馨进了厨房
凯瑟琳双手持杯,双目直视着杯中血一般的液体,久久不肯出声,眼中却满是泪水,陈太忠本来就见不得女人哭,见她这副模样,登时就意兴索然了,“算了算了,你要没兴趣,我不勉强你”
“不是,我是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凯瑟琳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眼角兀自还挂着泪水,“谢谢你太忠,你一直都没有逼迫过我”
“咳,我是怕你觉得勉强你知道,我这人还是比较正直的”陈太忠咳嗽一声,郑重其事地点一点头,心里却是嘀咕一句:鬼才想得到你还是处女
既然肉都在嘴边了,他当然不介意展示出些许柔情来
听了他这话,凯瑟琳放下手中的酒杯款款起身,走到他身边,缓缓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低声道,“太忠,吻我”
哥们儿其实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