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刚心里登时大定把这些人赞助地钱算一算不够两个五百万一个五百万是绰绰有余了那么显然他地责任就更轻了
哪怕是他监守自盗呢能积极退赃都可以获得从轻发落火炬计划地资金有着落了他地位子当然就更稳固了
不过他也清楚人家都是冲着陈太忠地面子来地而且钱不进帐那就是冲着一个一个项目才陆续地投这也算头上多了几个婆婆当然能解得这窘迫场面他已经要念佛了还敢有什么抱怨?
可是还是有人不高兴了谁?郭市长呗,科委有钱了他地计划就出了变数了
哎呀,这陈太忠还真是能折腾啊,听说科委的化缘能力是如此地强,郭宇又琢磨开了:姓陈的这么搞,是想自行消化这一块损失呢?还是想暂时拉人投资,等时候到了跟我清算呢?
想了半天,郭宇隐约猜出,这八成是陈太忠好面子,先把场面撑起来,又想保那个姓梁地副主任平安,估计啊,那厮跟我一样,等着经侦破案追缴资金呢
郭市长却是没想到,陈某人这么做,只是不想让科委的工作掉链子――既然好不容易打出去点名声,肯定是得加倍珍惜的不是?
反正,有了这么个猜测,郭市长就可以把科委的事情暂时搁置了,那儿都拉了那么多赞助了,对损失款项追缴的欲望,不会很强烈了吧?
陈太忠的北京之行,受到了邵国立的热情接待,正好当天晚上,有私人会所新鲜开张,里面有棋牌馆,邵总给陈太忠接了风,就拉着他去玩了
严格地说,这里算得上地下赌场了,不过这种场合来的都是熟客,而且这种地方京城并不缺,只是玩到规模这么大的不多,反正主人只收点场位费,却也不算做庄地那种
邵国立在里面熟人不多,可是只要跟他打招呼的,都是身边围了几个人的主儿,看起来,这个圈子有点够不上邵总的身份
可是恰恰是这种档次差一点的圈子,对人看得是最紧的,场子里有千术高手四处走呢,两人随便走走,又上场子练两手,不多时就收手了
陈太忠玩了玩梭哈和十点半,赢得也不多,才三四万,他知道这是邵国立要考校他的赌术,不过,他又有什么赌术了?反正就是规规矩矩地用天眼作弊完了呗
最后让他收手的,是他遇到了一个手上有活的主儿,那家伙卡牌卡得极好,算计能力也惊人,所以他很痛快地站起身,也不说什么就不玩了
“邵总,这才是高人啊,”场子里地老板站出来,轻声对邵国立嘀咕,敢情那老千是他安排的,“手上没活可是眼力一等一,老六的活儿,一般人哪儿看得出来?”
“值多少钱?”邵国立低声发问了,“按你们的行情”
“这个……不好说,”老板挺谨慎的,犹豫一下摇摇头“现在玩的都是高科技,要是光说眼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