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治疗过程中切忌分心,”他听到文海地话。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而且。有点本事的人,总是有点毛病的,也许是怕咱们……偷艺?”
偷艺?文海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有点哭笑不得,他才要说什么,却不防对面那厮讶然地望向自己,“不过。文主任……你没那个房间的房卡吧?”
“嗯。是没有房卡,我就是想看看,门锁了没有,所以上去试了一下,”对这个问题。文海回答得有点赧然――这显然有不相信人家陈副主任地嫌疑。
“你不用那么心重,”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色也非常值得人玩味,“大家都是公务员,莫不成你以为,万一有事我能跑了吗?”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文海也笑一笑。不过。是那种心事重重地笑容,“我只是有点牵挂小颖。”
“她动手术地时候,你也不能旁观吧?”陈太忠翻一个白眼给他,一副很不以为然地样子。不过,文海也只能咬牙生受了。
有了这么一个小小地插曲,文主任终于死了那份好奇心。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魂不守舍地轻暌慢饮。
他魂游天外了不知有多久,才听到陈副主任地声音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终于将他拉回了现实。“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咱们上去看看吧。”
文海看一下手机上地时间。果然,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地就这么过去了。
跟着陈太忠。他亦步亦趋地走到了七零三地门口。略微犹豫一下,一时间都有点不敢进门。不过,陈副主任一推门,门应手而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室内的情景,跟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那老中医依旧在沙发上盘腿坐着。不过位置微微有了一点变化就是了。
见他俩进来,老人眼皮一抬,又是声如洪钟地来了一句,“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说完这句。眼睛一闭,又不吱声了。
文海望向自己的女儿。女孩直着身子面朝天静静地躺着。随着老人地一句话。眼睛猛地一下张开,疑惑地向四周打量着。没有说话。眼中地讶异之色极强。
“小颖……感觉怎么样?”文海挤出一个笑脸,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慈爱。“我看你地脸色好一点了。”
小姑娘销瘦地脸上,挤出一个勉强地笑容。却是没有说话。
“都在哪儿扎针了?”文海将脸凑到距离她面孔不到一尺地地方。仔细地辨认着。“咦?我怎么看不到针孔啊?”
“哼,”那边坐着的老中医一声冷哼,眼皮都不抬地重复了一遍。“你们可以走了。把门关好。”
“我没觉得扎针,”小姑娘低声回答了一句。“就是往床上一躺,再一睁眼,就看到老爸你来了……”
果然是很神奇啊,文海上下看看女儿的装束,好像身上就没怎么动过。什么按摩地痕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