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可是方才们所言有不妥之处,还望见教”
那大汉三口两口将手里大馒头塞进嘴里再就了一口面汤喝进肚子后,又拿起第三块大馒头道:“不敢当,只是听们说要坐船进京有些可笑,海上风浪颠簸更甚于陆上十倍,们受得了”
史继偕一笑然后道:“与翁兄都是闽人,对们而言坐船如何家常便饭,至于也坐过几次海船,风浪丝毫不惧”
“那说错了,二位继续”那人继续吃了起来,一大碗飘着些油花的面汤被大口大口喝完,然后对付起馒头来
翁正春,史继偕虽觉得谈天的雅兴有些被打断了,但还是边吃面边聊了下去
“其实,据所知朝廷不是没有打算海运,永乐十三年时罢了海运,朝廷将海运运军分为十二总,而另设一遮洋总有人七千,三百五十艘,其中不少是能装四百料的铁风船永乐年间遮洋总仍事海运,从直沽运粮至蓟州只是可惜后来罢海运,遮阳总名存实亡”翁正春闻言感叹
史继偕道:“不过隆庆五年时,王临海任漕台时重开海运,当时提议重设遮洋总,又造了不少海船,但后来海运又罢不知这些海船今在何处,如此浪费朝廷钱粮着实可惜了!”
翁正春道:“是啊,若是王临海仍在就好了,一旦实行海运,那么今日漕弊也就没有了”
这时那大汉一声轻笑
闻此翁正春,史继偕二人都有些不快,这大汉屡次三番地打断二人谈天
那大汉拍了拍肚子,已是三个馒头下肚,外加一大碗面汤,然后起身抱拳道:“二位见谅,在下是山东人士,自幼长于此乡听二位论述,不免有些异议两位是进京赶考的孝廉吗?”
翁正春,史继偕见对方说话文绉绉的样子,不由异议问道:“兄台也是读书人?”
那大汉点点头道:“在下毕自严,淄川人士,万历十六年领乡荐,两位看这样子不像是读书人吧,呵呵”
翁,史二人都是大吃一惊,连忙起身道了失敬,然后自报了姓名
毕自严道:“两位是闽人,那么方才所提的大宗伯正是天下闻名的学功先生吧!”
翁,史二人对视一眼
翁正春笑着道:“正是,们二人还是鳌峰书院讲师,们入学院时,学功先生还是山长”
毕自严闻言正色道:“不意在此遇到鳌峰书院的老师,方才失礼,还请两位受一拜”
二人连道不敢
但见毕自严却不肯起来而是道:“自幼读书,不喜欢寻章摘句作文章,就喜欢研究经世致用之学,但旁人都道是不务正业但后来读了学功先生的文章,其中有句话,这经义文章就是经世致用,经世致用就是经义文章,如此才恍然大悟,从此读书才找到了诀窍毕某能有今日都是拜学功先生所赐!”
“而今虚度光阴虽未曾见到学功先生,但能见到两位同乡,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