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激动,但现在已是朝廷大员,不好再流露情绪
林延潮双手虚扶道:“不要多礼,诸位请坐!”
众官员们起身入座后,何润遥红着眼睛道:“大宗伯这一次路过河南为何不到归德呢?要知道咱们归德上下的父老乡亲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大宗伯您啊”
林延潮道:“其实也想回归德看一看,只是这一次奉诏进京,片刻不容拖延,故而心底虽有这念头,却无暇抽身”
说到这里,林延潮又道:“这一次本部堂乘船北上,沿途听说了归德不少的事情,在民间官声颇好啊!”
何润遥连忙道:“回禀大宗伯,下官哪里有什么本事,能有今日这点官声,全仰仗大宗伯的遗泽
一名官员们出声道:“等常道这是萧规曹随的佳话”
众人都是闻言大笑
“萧规曹随”林延潮口里嚼了嚼,然后向何润遥及在座官员询问近况
渐渐的话题就敞开了,林延潮问话间偶尔也有忆远抚今,但最关切的还是归德的政事
说着说着大多数官员就额上冒汗了
对们而言,林延潮这一次荣升礼部尚书,们出界相迎也是为了沾一沾林延潮的光,最少将来与同僚吹嘘,也可以说兄弟当年在当今礼部尚书下面干过一任
但是林延潮问话间却没有多少叙旧情,而都是关切在政务上
林延潮是不好糊弄,故而们一一回答时不免都是提心吊胆,甚至深深后悔自己干嘛走一趟来凑这热闹
林延潮问了一阵,已是大概问清了归德的现状待一眼扫过去却见众官员们却是一个个汗流浃背,战战兢兢的样子,林延潮不由失笑这才想起自己早已不是归德的父母官了
说完林延潮将驿丞唤来道:“们立即准备几桌饭菜,本部堂好宴请故旧”
然后林延潮又叫陈济川道:“宴请用了多少钱了,明日走时都要与驿站结清了,不可短了一文”
驿丞与陈济川都是称是
当夜林延潮设宴款待旧属席间林延潮喝了一点酒,然后将何润遥叫到一旁说话,问道:“在归德任几年知府了?”
“下官蒙大宗伯提拔,从署归德府府事起至今已快五年了”
“五年!”林延潮点点头道,“以今年在归德的政绩,明年考满必然升迁,有什么打算?”
何润遥道:“下官一切听朝廷的”
何润遥说完却见林延潮正看着自己
何润遥当即垂下头道:“大宗伯若有什么安排?下官必然从命”
林延潮道:“那好,到京里来帮就是”
“下官谢大宗伯栽培之恩只是下官担心……担心下官走后归德……”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道:“大粱道参政郭正域是的门生,走后,会吩咐替盯着归德”
何润遥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次日林延潮离开朱仙镇,然后乘船北渡黄河
然后一路无话,紧赶慢赶下,林延潮终于在过年前抵至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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