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以牛哄哄恐吓一下大娘的,没料到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浅浅板起手指头,一点不给林延潮留颜面地道:“不仅如此,也别指望官府替声张,申明亭上告示说,民间户婚田土斗殴相争一切小事﹐不许辄便告官﹐务要经由本管里甲老人理断不经由里老理断的﹐不问虚实﹐先将告状人杖断六十﹐仍然发回里老去评理”
听林浅浅这么说,林延潮才知道自己真是以现代人思维想当然了,这个时代政治追求是隶不下乡,民不见官府县官老爷很忙的,哪里有空为了几亩田争来争去的分神,就算有这个空,一县父母官,也是这没有功名的人随便可以见得的?
“最后大娘娘家就是本乡里老,强行分家肯定会偏颇,所以闹分家们一点胜算也没有”
真是帅不过五秒,林延潮是全盘失算,当下无语
“浅浅,这分家的事,就当从来没有讲过们说点别的浅浅,这家里只有一张床,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