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和叶婉清、杨振宇一起,蹲在一片刚刚冒出新绿的“沙源一号”灌木丛旁。
“杨总,这里的土壤改良剂消耗比预期快,沙层下的水分蒸发量还是太大。”一个年轻的科研人员汇报着困难。
杨威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流走,眉头紧锁。他不懂深奥的植物基因,但他懂成本,懂工程,懂如何调动资源。
“振宇,你的数据模型能不能再精准一点,告诉我们具体在哪几个平方公里的区域,投入改良剂性价比最高?”
杨威转向杨振宇,“我们不能像撒胡椒面一样。婉清,咱们的‘沙源一号’能不能再‘抠门’一点,对水和肥料的需求再降低一个等级?钱要花在刀刃上。”
他的思路直接、务实,带着浓厚的商人色彩,却往往能切中要害,逼着科研团队在追求极致性能的同时,也必须考虑大规模推广的现实可行性。
他将子弟公司在工程管理上的精细化标准带入了“逆龄”项目,建立了严格的预算审核和效能评估体系,让杨革勇那“只管干,不计代价”的豪情,落到了实处。
叶风在纽约通过视频看到杨威在风沙中忙碌的身影,以及他提交上来的一份份条理清晰、数据扎实的项目评估报告,不禁对身边的助理感慨:
“我这个哥哥,以前是藏在子弟公司和家庭琐事里了。老爷子这把火,算是把他骨子里那股狠劲和潜力全逼出来了。”
而在省城城,叶倩倩的工作也进入了关键时期。
她主导的兵团现代化农业改革和生态保护项目,与“逆龄”计划在理念和目标上不谋而合。
她在政策层面,为“逆龄”在北疆的试验提供了诸多便利和官方背书,但她做得极其巧妙,从不公开表态,只是在规则允许的框架内,将资源向符合兵团发展战略的科研项目倾斜。
一次重要的内部会议上,有保守派领导对“逆龄”计划中涉及“地球工程”的部分提出质疑,认为风险太大,且兵团不应过度参与这种“全球性”项目。
叶倩倩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冷静地调出了一组数据,展示了北疆近年来因气候变化导致的极端天气事件增多、冰川退缩对农业灌溉的潜在威胁。
她最后总结道:“同志们,应对气候变化,不是选择题,而是生存题。我们可以不冒进,但不能不研究,不准备。”
“某些前沿领域的探索,即便有风险,其知识储备和人才培养的价值,也远大于投入。这关乎我们兵团子孙后代的生存环境。”
她只字未提“逆龄”,却句句都在为“逆龄”的科研必要性铺路。她的发言逻辑严密,站位高远,成功平息了争议。
晚上,她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三人的家。杨威还没回来,孩子已经睡下。
她看到杨威留在茶几上的一份关于“蓝碳”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强67 作品《开启我的边疆军垦生涯》第3194章 父承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