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肩膀:“锦东兄,交给你了”
说完对李剑使了个眼色
李剑松开脚,跟着魏东风向船舱走去
路过程然时,魏东风站定,转头看向程然,微笑道:“据说你与犬子的关系还不错”
???从他们的对话中,程然知道这位就是魏行他老子,于是点了点头:“是挺好的”
“挺好”魏东风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李剑看都不看程然一眼,也跟着走了
这让程然有些失落,不过,想到他终究不是李肃,也就释然了
“砰!”的一声枪响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齐老头,寿终正寝!
程锦东把枪抛向大海,淡淡的说道:“动我,或许会留你性命,可动我儿子,不行!”
老头死了
壮汉也死了
一群亡命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没了主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有的握着刀蠢蠢欲动,有的则悄悄后退,似乎想要下船
沈离转身对这些人说道:“发钱的都挂了,你们还要拼命吗?”
闻言,一群亡命徒,面面相觑后,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刀,一个个井然有序的靠着绳索,又攀回他们来时的小船
一场风波,终于结束了
甲板上的众人,也都站起来松骨的松骨,叉腰的叉腰,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在此刻
程然的心里,却忽然空落落的
程锦东杀壮汉时那句:我儿子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还有刚才杀齐老头时说的:动我,或许会留你性命,动我儿子,不行
虽然听上去,让人很感动
然而,不知为什么,程然却觉得这与自己无关,就好像程锦东那句话在他看来,只是为了赎罪罢了
至于赎什么罪
眼帘里出现一双鳄鱼牌皮鞋
程然立刻把脸扭向一旁,然后捂着肚子,扶着栏杆,艰难的爬起来,看都不看站到他面前的程锦东,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这时的他,总觉得船上所有的人,天上所有的云,海里所有的水,都失去了它们应有的颜色,变成黑白,变成了生硬的背景图
脚步踉跄
程锦东不紧不慢的跟在程然身后说:“关于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有很多东西你现在还不懂”
“虽然这让你心里不舒服,不过身为程家的男人,这也是必经的考验之一”
“程然,如果你想坐江北省商盟主席,一句话,我帮你”
忽然
程然猛的回头,之前麻木的双眼,也霎时闪过一抹红芒
他愤怒的,疯狂的,大声的对程锦东吼:“不用!”
这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本来变的噪杂的甲板上,瞬间静止
所有人都被程然的怒吼惊到了,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向程然与程锦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程锦东自然也怔在当场
“咱不熟!”程然怒吼
吼完,转身就走
程锦东没跟去,只是直直的看着程然的背影,就像石化了一样
“考验?”
“程家?”
“我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