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因为这事,我最近的生意已经受了很大影响,真让我焦头烂额了,刚刚在外面,您问我最近为什么睡不着觉,其实就是因为这件事啊!”
易学富神色恍然,点点头,便说:“这样啊,那你喊一下瞿经理,让她来我这里,我具体问问。”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故意在散播这个消息?收到这种信息的人,还有很多?”
杨星宇见状,心里在感慨这老家伙姿态竟然能放得这么低之余,也不想失了风度,当即也把自己杯里的酒全部喝完。
微微摇头,看着易学富,道:“董事长,我这病恐怕是治不好了,你给我多少假期都没用,你还是批准我辞职吧!”
他脑中生出一个怀疑,他怀疑瞿经理的病,也是自己儿子传给她的。
陈秘书苦笑,“我也很意外,我更意外的是他跟我提了一句,他的干儿子和阿文是好朋友。”
易学富更诧异了,惊讶道:“什么?他儿子跟阿文是好朋友,他还这么搞我们……”
易学富表情无奈,也不多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侧身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杨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咱们边吃边聊,好吗?”
说着,易学富将瞿经理的辞职信拿起,放到办公桌上,推到瞿经理面前。
沉默良久,易学富突然将手中的钢笔扔在桌上,疲惫地往后靠在椅背上,神情复杂地叹道:“这些人得了艾滋也就算了,怎么还都知道是阿文传给他们的呢?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他还记得上次听易学富说,这家店是她公公婆婆做起来的,传到她手里。
电话接通,易学富还想寒暄两句,刚开口说了两句,就听见张总沉声道:“老易!你就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了,任你说破大天,我也一定要撤股!这个股份我是撤定了!你就别想着怎么劝我打消这个念头,赶紧想想,怎么给我钱吧!你要是没钱买下我的股份,可就别怪我把股份卖给别人了,哼哼,到时候,你的董事长位子要是坐不稳,可就别怪我了!”
陈秘书摇头。
易学富给自己酒杯斟满,放下酒瓶,双手捧起酒杯,神色诚恳地看着杨星宇,说:“杨总,我知道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最近肯定是把您得罪狠了,其他话我也就不多说了,一切都在这杯酒里,我干了,您随意!”
顿了顿,易学富叹道:“也许那小子还没有把消息散播得太广,咱们今晚就去见见他,尽量让他别再给我们造成更大的损失!”
易学富缓缓点头,“之前我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他说我又要给他赔钱了,因为我那个得了艾滋的儿子,最近砸了他5家店!那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阿文得了那种病,其他人应该也都还不知道,当时我想着阿文得这种病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