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所以对父子之情,没深刻的感受。
王子非眼里的恨意落在易惟文眼里,竟然显得那么可笑。
尤其是在易惟文已经被关进看守所的前提下。
“你是谁?你有什么证据?”
他觉得能把这个好朋友一起拉下水,很有趣。
易惟文无所谓地耸耸肩,两手一摊,笑道:“无所谓啊!反正我得了这个病,这辈子也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了,你尽管报复呗!再说了,我现在犯了罪,很快就要判刑了,法律会惩罚我,你想报复我?你还能怎么报复?就算你想报复,也得活到我出狱的那天吧?你可要努力活到那天哦!可别被随便一场病毒性感冒给送走了。”
而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对付易惟文,就希望杨星宇还有别的办法。
王子非气得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老板椅里仿佛已经睡着的易学富,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陈秘书表情变得严肃,他小心地看了看易学富的神情,心里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依然独自坐在老板椅里,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
易学富眯眼看着陈秘书,抽烟太多,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没事,小陈,阿文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我听说得了这个病,有可能还能活很久,有可能很快就会死,他终究是我儿子,你还是尽量帮他脱罪,让他尽快出来吧!因为……如果他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不希望他剩下的时间,都待在监狱里,我、我希望他剩下的时间里,能活得开心一点,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秘书借着易学富的名义,很快就查到易惟文的体检信息。
有些事是经不住查的。
沉默良久,他对门外喊了一声,“陈秘书!进来一下!”
王子非咬牙切齿地缓缓点头,缓缓起身,深吸一口气,冷笑道:“行!你现在很开心是吧?你觉得我现在报复不了你?那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对了,刚刚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负责你这个案子的法官,我认识!而且,很熟!”
这天下午,王子非来到看守所探视易惟文。
然后,易惟文还真的当着王子非的面笑出声来。
大部分收到这条信息的人,都只是诧异。
可是如今……
当耿秀云得知易学富的决定时,她也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倪洁茹是在去采访的路上,收到的这条短信。
办公室里,只剩下易学富一个人。
所以,他希望易惟文能在监狱里多待几年,最好能待到死的那天。
相框里的照片,是他和亡妻、儿子易惟文的合影。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连忙通过各种方式求证这个信息内容的真实性。
一个身患艾滋的敌人,如果还能自由生活在这座城市,他杨星宇就要随时提防对方的报复了。
他没想到易学富在得知易惟文患上这种病后,竟然坚定了要为易惟文脱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