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修有《炼仙真诀》、并且‘法体双修’的卫图,在这一方面,是丝毫无惧于任何合体之修的。
眼下的他,虽刚刚晋升合体后期不久,但他有自信,单在‘法力总量’这一方面,足可比肩任何‘合体大修’,乃至媲美更高层次的半步大乘强者。
而在修界,能有此等法力的‘合体大修’,无一不是如‘耕樵子’这般的积年老修!
修界内,活得越久,实力并不见得越强,但无一例外,同境界的‘积年老修’,皆是此境的难惹存在。
从一可被拉拢的七阶丹师,一跃成为自己急需谨慎以待的强者……此刻的裴鸿、大渊妃母子,怎能不对此大为忌惮。
“耕樵道友,毒丹一事太过苛刻,请恕本夫人断不能同意。”大渊妃目光一凝,望向高高挂起的‘耕樵子’,以此言语直接逼迫其进行表态。
只是,卫图也似对此早有预料一般。
在大渊妃话还未说完之际,便也冷冷的说道:“难不成夫人以为阮某是可欺之辈,连这一点保障也不给阮某?”
“还是说,这‘血契’不足以约束阮某?”卫图说出这诛心之言。
此意很简单。
若相信彼此‘血契’的约束,这一小小的毒丹无疑只是暂时之事,无伤大雅。
但反之,若不相信这‘血契’约束的话……
瞬间,耕樵子就听出了卫图的‘言外之意’,他神色也不禁一变,目光定定的看了一眼卫图。
以他智慧,不难听出,卫图这话非是指责大渊妃不相信‘血契’约束,而是在表明自己对这所谓的‘血契’约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是谨慎,还是说猜到了一些东西?”
耕樵子眼眸微眯,对自己‘无意’间请来的这一凶神,颇感棘手了。
只是,眼下在‘三方血契’已经签订之下,他亦不好就此发怒,致使好不容易组成的这一‘同盟’,就此分崩离析。
同样,违背这一血誓的代价,也不是他所轻易能承受住的。
而卫图的要求,虽不‘合理’,但亦在情理之中……更在‘血契’的框架之内。
毕竟,其可没有拒绝前往那‘人族宝地’,而是大渊妃的所行所止,难以让其信任……血契可没有强制约定,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还让卫图这同盟之人前去冒险!
简而言之,这非是服下一枚‘毒丹’的事,而是面对大渊妃这一‘危险源’,卫图是有权力对其提出‘制衡’的。
除非,他能解决这一根本矛盾。
“麻烦!麻烦!此修太过老辣、太过精明,实力也太过强大了。”耕樵子揉了揉眉心,为自己的错看暗感后悔。
“大渊夫人,血契非同小可,如非必要……想来阮道友也不至于违誓……”
“况且,倘若阮道友真的违誓,老夫也不会放过他,届时必会和夫人、以及贵子一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