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宗室要好多了。
当然,进士官们也不亏。
当朝的执政曾布,不就是因为和向家是姻亲,所以,得到了向家的臂助,才能一路高升吗?
所以,贾种民对自己人能有个好姻缘,感到非常开心。
……
几家欢喜几家愁。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欢呼声越来越多。
人群中的气氛,也开始焦灼了。
很快的,可能也就一刻多钟吧。
围在榜前的人群里,就有人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呜……”
“呜呜呜……又未中矣!”
“吾又未中矣!”
贾种民看过去,却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贡生,毫无体面的蹲在地上,放声嚎哭。
贾种民呵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
五十多岁,还未从省试中杀出来。
等待他的,只有特奏名这一条路了。
随着这个老贡生的嚎哭,越来越多的人,跟着掉下眼泪,失魂落魄的看着榜文,一次又一次的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李常宁,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他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在榜上找了一遍又一遍。
却始终没有他的名字。
耳畔的哭声,却越来越多。
李常宁的心绪,变得越发的不稳定。
在某个瞬间,李常宁内心的那根弦崩断了!
他猛地仰天怒吼:“今岁科举不公!”
“章贼、王贼、范贼,擅变祖宗取士之法!”
直接开始攻击,本该是座师的科举考官。
“诸公!”
“我欲去登闻鼓院,击鼓鸣冤!”
“去景灵宫,哭列圣神灵!”
“有愿同去者否?!”
贾种民眯起眼睛,看向李常宁的方向。
“这就开始了?”贾种民冷笑两声。
然后,他认出了李常宁——没办法,李常宁太有名了。
他是开封府人士,从嘉佑年间就开始了科举之路。
早在贾种民参加科举的那一年,李常宁就已是科举的老兵。
至今三十余年,历四代天子,年近花甲,依旧不能得中。
所以,此人心中抑郁,可想而知。
自然,他的爆发,并不意外。
甚至可以说……
他现在才爆发,才是意外。
而随着李常宁振臂一乎,很快,就有人响应了——
“安邦公!吾与公同去!”
贾种民循声看过去,却见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
而且,依旧是熟人!
“李方叔?”
“苏子瞻门下学生?”
“有趣!有趣!”
贾种民脸上的恶意,都快能溢出来了。
因为,他看苏轼,一直不顺眼!
不仅仅是党争!
也不仅仅是政见分歧!
更是因为苏轼骂过他和他的家族——当年苏轼被贬黄州,曾写了一首诗《蒙恩责授检校水部员外郎黄州团练副使》。
其中有一句是这么说的:塞上纵归他日马,城东不斗少年鸡。
此典出陈鸿的《东城父老传》,说的是唐玄宗的时候,有个叫贾昌的小人物因为斗鸡斗的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