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就要二十钱,四倍于《汴京新报》,刊行量最多也就几千份,一般只有士大夫勋贵才会购买
不止价钱和发行量完全不同
从用的纸张、油墨,到内容,也是相反的两个极端
据说,这《汴京义报》的创始人是已故的门下侍郎司马光之子司马康,主笔则是司马康的好友,前宰相晏元献公之子晏几道
只是如今,司马康回乡守制,晏几道则远走登州,听说在登州,为苏子瞻热情招待,如今已是飘到失联的状态
故此,这《汴京义报》已是换了东主和主笔
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东主和主笔是谁而已
但,其画风却依旧保留了司马康在时的思路
以严肃、文雅、谨慎著称
不过与司马康时代不同,这《汴京义报》上如今分作了两个版面
以【君子和而不同】为口号,分载新旧两党的观点、文章
于是,新党、旧党的大臣,都会挂个笔名,给其投稿,以争夺士林舆论的主导
只是,这些所谓的笔名,根本瞒不了人
因为,每个人的文章风格,都是很鲜明的
就像他吕惠卿,用‘恩祖’的名号,投稿过去,第二天就被人认出来了—一眼丁真,必是那说法马留(福建子)!
正看着《汴京义报》上的文章、诗词,细细品味着其中的优劣
忽然,吕惠卿听到身后有人在唤他
“吉甫公!吉甫公!”
这可是很多年,都没有人喊过的称呼了
吕惠卿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牵着马,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
他嘴角微微翘起,嘴里嘟囔一声:“原来是他啊!”
李夔问道:“相公,那一位是?”
吕惠卿道:“正是那位被刘贡父称作‘当代温候’的舒信道舒亶!”
李夔惊道:“他?”
自刘攽入京后,这京城朝中大臣,没少被他送外号
舒亶被太皇太后起复,回朝后没多久,就被刘攽用着如今《汴京新报》上刊载的《三国演义》故事中描绘的吕布形象,给这位上了个舒温候的雅号
不过,也有传说,这雅号是禁中传出来的
具体如何,没有人知道
反正刘攽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舒亶的外号是他送的
想起传说中,舒亶屡次背刺提拔他的人的那些传说,李夔忍不住提醒:“相公,且当小心……”
“无妨!”吕惠卿看着舒亶的身影:“吾非张天觉(张商英),也非蔡持正(蔡确)、李资深,更非王禹玉(王珪)!”
吕惠卿一开口,就点出了舒亶曾经巴结上,又背刺的四条大腿
舒亶却是满脸春光的来到吕惠卿面前,拱手拜道:“吉甫公,怎有雅致出门?”
吕惠卿只轻描淡写的道:“今日得闲,便出门散散心”
“信道公这是在?”他看着舒亶还有那几个跟在舒亶身后的年轻人
“哦……”
“吾率诸学生,游览汴京,恰逢吉甫公,便来拜谒!”